我们老家有个男的,是个包工头,包工程攒了五六百万后,把工程尾款结清,解散了队伍,卖光设备回村了。 回村头几天,他就在老宅里收拾,没事人似的。村里人可闲不住了,茶余饭后总议论,说这小子在外头肯定欠了债,跑回来躲清静。他也不辩驳,每天就拎个水壶在村里转悠,偶尔蹲田埂上看人插秧。 那天傍晚,天闷热得很,知了叫得人心烦。他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摇蒲扇,村主任老陈急匆匆找上门,汗衫都湿透了。“哎,你可回来了!咱村西头那座小桥,去年洪水冲垮了半边,一直没修。眼看雨季又要到,孩子们上学都得绕远路,愁死个人了。”老陈说着,手机亮了一下,是乡里发来的防汛通知,他没顾上看。 他听完,放下蒲扇,起身说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两人走到桥边,那桥确实破得不成样子,木板朽了,石头塌了一堆。几个放学的小孩正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头过河,水哗哗地响。他蹲下身摸了摸桥墩,又抬头看了看天色,云层厚厚地压过来。 “这桥得重修,不然要出事。”他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土,“我这儿还有点钱,工程我也熟,咱们自己干吧。”老陈一愣,支吾着说:“可村里账上紧,工钱都付不出……”他摆摆手:“工钱我先垫上,找几个闲着的乡亲一起干,管饭就成。材料我去县里拉。” 说干就干。第二天一早,他就开着自己那辆旧皮卡去了县城,拉回水泥和钢筋。村里人起初还观望,后来见他一头汗地扛木头、拌砂浆,慢慢有人凑过来帮忙。太阳晒得人头皮发烫,他脖子上搭条毛巾,干一会儿就擦把汗,也不多话。 修桥那几天,他手机总在口袋里震,像是有人催债似的。但他一次都没接,就搁在石头上任它响。有人偷偷传,说他在外头惹了麻烦。他也不解释,只顾着盯桥墩的尺寸。 桥快修好的前一天,突然下了场暴雨。河水猛涨,眼瞅着要冲垮临时支架。他带头跳进河里,和几个汉子用绳子固定木桩,雨水浇得人睁不开眼。忙活到半夜,雨停了,桥总算保住了。大家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,他从车里拿出几瓶老白干,挨个递过去。月光下,桥的影子稳稳地横在水面上。 桥通那天,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过去,书包在背后一甩一甩的。老陈拉着他要去家里喝酒,他笑笑说:“不了,院里青菜该浇水了。”转身就拎着锄头往家走。 后来,村里人再没议论过他为什么回村。只是常见他傍晚坐在门口,慢悠悠地抽着烟,看那座新桥上来来往往的人。桥头的野花开了,风一吹,轻轻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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