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也不想再拖了，他在国防部会议上表示，如果乌克兰再不屈服，将会用军事手段解放历

普京也不想再拖了，他在国防部会议上表示，如果乌克兰再不屈服，将会用军事手段解放历史领土。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，老伊万正坐在自家小院的苹果树下。收音机吱吱呀呀地响着，风扇在转，吹得桌上的报纸哗啦一声。他伸手按住报纸，手指碰到那些铅字，觉得有点烫——好像这夏日的阳光都聚在了那里。 他起身走进屋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旧照片。照片上是年轻时的他，站在第聂伯河边上，旁边是个乌克兰小伙子，两人勾着肩膀笑。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，他们在同一个工厂干活，周末常一起去钓鱼。老伊万是俄罗斯人，那小伙子叫安德烈，家就在河对岸的乌克兰小镇。后来工厂倒闭，两人各奔东西，只偶尔通个信。去年战争开始后，就再没消息了。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，是儿子从莫斯科发来的短信：“爸，下周别去集市了。”老伊万没回。他每周都去河边的集市卖苹果，那儿还能碰到几个乌克兰来的熟人，换点烟草，说几句家常。现在儿子提醒他，是怕局势突然变了。 但老伊万还是决定去。周六早上，他照旧推着小车出发。集市比往常冷清，几个熟面孔不见了。他摆好苹果，看见对面卖蜂蜜的塔季扬娜——她是从哈尔科夫逃过来的，带着个小孙女。两人点点头，没多话。中午太阳最晒的时候，一辆旧货车开过来，下来几个穿军服的人，开始盘查证件。人群有点骚动。 塔季扬娜的小孙女突然哭起来，孩子手里攥着的布娃娃掉在了地上。老伊万弯腰捡起娃娃，拍了拍灰，递回去。塔季扬娜接过，低声用俄语说了句谢谢，眼神里闪过一点光，像河面上稍纵即逝的涟漪。老伊万忽然想起安德烈，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也在某个集市上，听着同样的新闻。 傍晚收摊时，他多塞给塔季扬娜一袋苹果。回去的路上，风吹过河面，带着水草的气味。老伊万抬头，看见一群鸟正往南飞，飞得很快，好像急着去什么地方。他推着空车，慢慢走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