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8年,53岁且单身27年的慈禧准备去看戏。被侍卫那尔苏撞了一下,她一怒之下就想下令杀了那尔苏,可20出头的那尔苏一抬头,竟然让慈禧怒气全消。 那尔苏原是正黄旗满洲出身,祖上为一等轻车都尉,按例被选入御前侍卫。身形挺拔,面容清俊,在内廷诸卫中尤为显眼。 慈禧太后临朝多年,凡侍从进出均由她钦点,那尔苏因一次护驾得力,才得以近身。按宫规,内廷侍卫不得出入寝宫,但慈禧素来自行其是,曾数次破格提拔侍从,因此此事并未引起太多质疑。 那日慈禧在颐和园看戏,中途欲更换坐席,抬舆不稳,马受惊,一名内侍跌入銮驾侧。那尔苏奔上前挡驾,却误撞慈禧衣袍。 慈禧原本震怒,然见其容貌,神情微变,未再开口责罚,只让其留守左右“察看用心”。 《宫中档案录》记载,光绪十四年秋,慈禧因水源不洁称病,下旨更换御膳水车。水务改由内廷亲信运送,此后每日供水者,皆是名为“内廷差役”的侍卫一人,正是那尔苏。 李莲英作为总管太监,对此事安排知情,却未多言。 御前侍卫出入寝宫本属违制,然那尔苏数次往返,渐引议论。太监总管房中有人上奏内务府,称“内卫多越职”,但最终未有回应。 约光绪十四年冬,正值慈禧迁居储秀宫时,曾有内监在御花园后道见那尔苏着便衣从侧门出入。 那尔苏非无知之人,知此举一旦败露,非死即弃。他尝与同僚低语,自言“奉命入内,违心行事”,神色黯然。其父那尔庆,曾任副都统,官至从三品。 入冬后,那尔庆随亲王入宫议事,偶见儿子自太后寝宫方向出,久候未返,心生疑虑。 事发前一日,那尔苏曾向其父表明困境。那尔庆闻后震惊失措,劝其速止。翌日清晨,那尔苏未值早朝,当晚归府时已无言 。次日清晨,府中下人发现其于后院自缢,遗书中仅言“辱家门,不忍苟活”。 事起仓促,慈禧闻讯震怒但未追责。三日后,赏赐那尔苏家银一千两,赐其父辞官回旗。内务府将其名字从侍卫册中除名,未留职衔。 此事在宫中传一时,但未被载入公开诏录。 据《清宫词典》记载,慈禧晚年情绪反复,极度依赖近侍陪伴。其在中枢掌权多年,政令皆由一人发出,缺乏外界约束,对规矩之事视作权力试金石。 那尔苏之死,是宫中制度与权力失衡下的牺牲。他并未犯戒,只是走得太近。慈禧太后的悲哀,在于无人可逆她之意;那尔苏的悲剧,在于他不能违抗她的意图。 这不是风流艳史,而是清末政权腐朽的缩影。内廷失序,不止伤人,更动摇人心。权力越过制度之线,终有代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