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一个亲戚突然给我打电话,说要借钱救急。我问他借钱做什么、要借多少,他说儿子马上要上大学,学费杂费加起来要 2 万到 2 万 5,可家里东拼西凑只有 8000,还差整整 1 万 7。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时,我正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排骨汤——周末的厨房总飘着点烟火气,暖烘烘的,直到屏幕上跳出那个久违的名字。 是三姨家的表哥,算起来得有小半年没联系了,上次说话还是去年春节,他给我递烟时手有点抖,说“今年收成一般”。 “喂,大妹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被谁听见,“你……你手头方便不?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握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——不常联系的亲戚突然打电话,多半是有事,而且八成不是小事。 “咋了哥?你说。”我关小了火,汤的咕嘟声弱下去,只剩他那边传来的背景音,隐约有小孩哭闹,还有电视里的广告声。 “是……是小伟的事,”他顿了顿,像鼓足勇气,“他考上大学了,就是那个省重点,通知书前几天刚到。” 我愣了愣,刚想恭喜,就听见他喉咙发紧:“可学费……学费还差一大截。” “多少啊?”我把汤勺放回锅里,瓷勺碰着锅底,叮地一声。 “通知书上写着,学费、住宿费、书本费加起来,差不多两万到两万五,”他语速快起来,带着点慌,“家里东拼西凑,找他叔借了三千,他姑给了两千,我自己攒的三千,加起来才八千块。” “八千……”我重复了一遍,脑子里飞快算账,“那还差多少?” “一万七。”他说这三个字时,声音突然哑了,像被砂纸磨过,“大妹,你说这学,能不让他上吗?” 我握着手机走到阳台,风从纱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点秋天的凉意。 小伟我见过,去年春节穿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,坐在角落不说话,给压岁钱时他还红着脸推,说“姐我都十八了,不要”——那孩子成绩一直好,是三姨两口子的骄傲,也是他们肩上的山。 以前总听三姨说,表哥在镇上开了个小五金店,“生意还行,够吃够喝”,我也一直以为他日子过得去,直到此刻才明白,“够吃够喝”背后,藏着多少不敢说的难。 事实是,小伟考上的大学在省城,单学费就一万二,加上住宿费一千二,杂七杂八算下来,两万出头是实打实的数; 推断是,表哥这半年没联系,不是忙,是在为这笔钱发愁,找遍了亲戚朋友,才终于拉下脸打给我; 影响呢?我站在阳台,看着楼下晾衣绳上飘着的白衬衫,突然想起我爸当年供我上大学,也是半夜蹲在门槛上抽烟,烟头扔了一地。 “哥,你别急,”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尽量稳着,“一万七是吧?我明天去银行取,给你转过去。” 他在那头突然没声了,过了几秒,传来很轻的抽泣声,像个被戳中软肋的孩子:“大妹,你这……你这让哥咋谢你……” “谢啥,”我笑了笑,眼眶有点热,“小伟是咱自家孩子,他能上大学,比啥都强。” 大概是再想起“亲戚”这两个字,不再只是过年时的客套,而是知道,在看不见的地方,我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,托着对方的日子。 或许下次再有人借钱,别急着答应或拒绝,先问问“为啥需要这笔钱”——知道了缘由,才明白那数字背后,到底是急难,还是别的。 回到厨房时,汤已经炖得差不多了,盛了一小碗尝,盐好像放多了点,有点咸。 热气从碗里冒出来,模糊了眼镜片,可心里那点暖烘烘的烟火气,好像突然掺了点别的味道——是为人父母的难,也是日子里藏不住的沉重。 只是那沉重里,又裹着点光,是小伟的录取通知书,也是表哥那句哽咽的“这学不能不上”。
回老家一趟,直接给我整懵了😮舅舅家几个表弟表妹全在县城打工,干的都是最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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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10xxx36
乱编,在浓村不出去挣,供一个大学生确实困难。既然能供高中,大学比高中伙食费差不多,学费贵点,其他费用多一点,没有超过一倍吧。没有这么困难。设有天灾人祸却只存三千元,编的太假。
用户13xxx84
爹管你叫妹儿管你叫姐?
永远向前
民办大专上来有什么用
671933白云
冬季发大学录取通知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