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婆婆就不给我们带娃 她不让我出去上班 她每天去上班 每个月给我她工资的一大半 头回听她这么说时,我正给刚会坐的娃喂米粉,勺子差点杵到娃鼻子上。我瞅着她往门口换鞋,鞋面上沾着泥点子,试探着问:“妈,要不我还是去小区门口便利店当收银?早晚班能倒开,还能顾着娃。”她正系鞋带呢,声音闷在鞋口:“那活儿一站就是一天,你腰不好忘了?我这班自由,正好给你搭把手——钱你拿着,把娃带得白白胖胖,比啥都强。” 她这话听着实在,可我心里犯嘀咕。婆婆说在“老街坊手作铺”上班,可我从没见她穿过工服,倒总见她包里装着碎布头和顶针。有回我半夜起夜,见她房间灯还亮着,门缝里漏出“咔嗒咔嗒”的声音,像是什么东西在敲木头。 上礼拜三她发工资,递给我一沓崭新的票子,比平时多了五百。“这月老板给的全勤奖,”她眼睛亮亮的,手背上却贴着块纱布,“店里赶工,我多加了几个晚班。”我捏着钱心里发沉,趁她洗澡翻了她包,翻出个小本子,上面记着:“老虎鞋3双,虎头帽2顶,百家被1床——合计1850元。”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,跟我小时候穿的那双一模一样。 我这才想起,怀孕时婆婆翻出个旧木匣子,里面全是我小时候的小衣裳,她摸着那双虎头鞋直叹气:“当年你妈上班忙,我给你做了二十多双,你穿着满院跑,鞋尖磨破了都不肯脱。”那会儿我只当她念旧,没往心里去。 昨天我偷偷跟着她出门,看她拐进老街深处,在巷口支起小马扎,铺开蓝印花布,针脚在布老虎的耳朵上翻飞,指关节上缠着创可贴,沾着线头的手时不时往围裙上蹭蹭。有个阿姨蹲下来挑虎头鞋,她笑着说:“这鞋底子纳了七层布,软和,娃穿着不硌脚。”我蹲在对面包子铺屋檐下瞅着,心里直犯嘀咕:她不是说在服装厂踩缝纫机吗?咋改做这个了? 傍晚她回来,包里多了个油纸包,打开是糖糕,还温乎着。“给娃买的,”她塞我手里,额头上汗还没干,“老街张婶家的,你小时候最爱吃。”我捏着糖糕,瞅见她围裙兜里露出半截小本子,新添了行字:“攒够5000,给娃买辆小推车。” 晚上哄睡娃,我翻出她那个旧木匣子,里面除了我的小衣裳,还有一沓汇款单,收款人是“王丽(我妈名字)”,汇款人地址都是“老街手作铺”。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我妈写的:“妈,别总给我寄钱,你做手工太辛苦,我上班能顾着自己。” 我这才明白,她不是不给带娃,是怕我像我妈当年那样又上班又带娃两头熬;她不是爱上班,是知道我心疼她做手工累,才编了个“手作铺”的幌子。今早她出门前,我往她包里塞了双新护指套,她掏出来瞅了瞅,没说话,转身时我看见她肩膀轻轻抖了抖。 现在娃醒了,正抓着我给婆婆缝的布老虎玩,小牙啃得老虎耳朵直掉线头。我把布老虎塞他怀里,去厨房热粥——锅里卧着俩鸡蛋,是给婆婆留的,她总说自己不爱吃,可我见过她偷偷把我碗里的鸡蛋夹给娃。过日子不就是这样?她编着谎给我塞钱,我藏着心疼给她缝护指,不用非得说透,你疼我一分,我暖你一寸,就挺好。
江苏常熟,男子醒来,疼爱地亲了一口还在熟睡中的女儿,就去上班了,旁边的女友看着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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