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我老公弟媳打电话来给我老公要钱,自从她怀孕就辞职回家了安心养胎,我老公他弟弟,带着村里的五六个人一起出去打工了,然后有一段时间他们几个都联系不上。 电话里弟媳的声音带着哭腔,说家里的积蓄花完了,产检费都快交不起了。说她给弟弟打了几十通电话,要么关机要么无人接听,问我们知不知道他在哪。老公握着电话,眉头越皱越紧,说他也联系不上弟弟,让她先别急,钱的事我们想想办法。 挂了电话,老公在客厅转圈,手里捏着手机直冒汗。我知道他心里急,弟弟走前拍着胸脯说“这次准能挣够生孩子的钱”,现在倒好,不光钱没影,人都联系不上了。我刚要开口劝,老公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冲进书房翻箱倒柜——他想起来弟弟走前塞给他一个旧信封,说“要是家里问起,就把这个给他们看”,当时谁也没当回事。 信封里不是钱,是张皱巴巴的培训机构报名表,上面写着“挖掘机操作速成班”,地址在邻市郊区。老公盯着那张纸愣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:“这小子不是说去工地搬砖吗?咋跟挖掘机扯上关系了?”我凑过去看,报名日期就是弟弟“失联”的前一天,学费一栏写着“分期支付,首月三千”。 第二天一早,老公揣着那张报名表就往邻市跑。中午他发来视频,镜头里弟弟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,正蹲在培训基地的空地上啃馒头,看见老公,脸“腾”地红了,手里的馒头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原来弟弟在之前的工地被砸伤过腿,医生说不能再干重活,他怕家里担心,偷偷用攒的钱报了培训班,想着学门技术能多挣点,又怕弟媳知道了心疼,就干脆关了手机“断了念想”。 “那村里其他人呢?”我在视频里问。弟弟挠挠头,指了指身后几个同样穿着工装的年轻人,“他们看我学这个靠谱,也跟着报了名,现在天天一起上课呢。”老公在旁边插嘴:“我刚问了老师,说他们几个学得快,下个月就能考证了,到时候工资比搬砖高一倍。” 晚上弟媳打来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:“嫂子,你说他傻不傻?我宁愿他在家养伤,也不想他一个人扛着。”我能听见电话那头弟弟在小声嘟囔:“这不寻思给你和孩子挣个安稳日子嘛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月亮,突然觉得心里亮堂堂的——这一家人啊,有时候笨嘴拙舌的,可那份心,比啥都实在。 过了半个月,弟弟他们拿到了挖掘机操作证,培训基地给推荐了工作,第一个月工资就打回了家。弟媳视频时给我看工资到账短信,肚子挺得老高,脸上笑出了俩酒窝:“他说等忙完这阵就回来陪我产检,还说要给孩子起个名字叫‘安安’,盼着一家子平平安安的。” 我老公后来跟我说,那天在培训基地,他看见弟弟床头摆着张弟媳的照片,边角都磨圆了。男人啊,有时候嘴硬得像块石头,心里却比谁都软乎。你说这日子,不就是这样吗?有点磕磕绊绊,可一家人的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再难的坎儿,也就过去了。
每个绰号都取得相当有水平,网友:笑岔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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