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岁的何鸿燊去补牙,牙科医生是他熟悉的亲戚,亲戚问他:“有钱补牙吗?”何鸿燊说:“没钱!”亲戚阴阳怪气地说:“没有钱,走吧,补什么牙呢?干脆把牙齿全部拔掉算了!”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何鸿燊这一辈子,开口说话的次数不少,但真正算数的,只有三次,第一次开口,他13岁,捂着肿了半边的脸,走进一个亲戚开的牙科诊所。 那时候的何家已经垮了,父亲在股市里赔得精光,留下一屁股债跑路越南,叔伯们一个接一个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离开,偌大的家族说散就散,何鸿燊和母亲、姐姐挤进贫民窟的破板房,前脚还是住海景别墅、身边跟着二十几个仆人的少爷,后脚就成了掏不出几个铜板的穷小子。 蛀牙这种事,有钱的时候不算什么,没钱的时候就是一场折磨,他忍了几天,实在扛不住,想着这亲戚以前跟何家关系不错,便硬着头皮上门,他低着头,把来意说清楚,等着对方给个台阶,结果没有台阶,只有一盆冷水。 他转身走出诊所,牙还在疼,但那种疼已经不是最难受的部分了,真正扎进去的,是那种被人从头到脚打量、然后被判定为一文不值的感觉,他没有哭,也没有在原地站太久,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回了家。 但从那天起,他把一件事刻进了骨头里:这辈子,再也不开口求人,母亲冼兴云是个清醒的女人,她看着儿子肿着脸回来,没有一味心疼,而是平静地给他摆出两条路——要么退学去做工贴补家用,要么咬牙读书,自己挣出一条路,这道选择题,才是何鸿燊故事真正的起点,他选了后者,然后把自己逼进了书堆里,工棚里没有像样的桌子,他就趴在木板上看书,借着邻居透过来的一点灯光学到深夜,皇仁书院那个吊车尾的差生,用一年时间冲到了全校前列,还拿下了奖学金。 1941年,太平洋战争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,他揣着仅有的10港元渡海去澳门,码头上人挤人,他蜷在几十人合住的棚屋阁楼,从联昌公司最底层的职员干起,押运货物穿越战时的南海,那条航线上有日军军舰、有海盗、有随时可能翻脸的各路人马,每一次出海都是在拿命下注,他在风浪和枪口之间学会了精密计算,把每一分风险都换算成可以承受或不可承受的代价,二十二岁那年,他从联昌公司分得百万港元,完成了从10块钱到第一桶金的跨越。 第二次开口,他40岁,站在竞投澳门博彩专营权的桌子前,1961年,葡萄牙政府将澳门赌业合法化并公开招标,何鸿燊联手霍英东等人组成财团,在截止前最后几分钟递上标书,开出一套以赌税大力建设澳门的方案,以微弱优势击败对手,拿下专营权,这一次开口,他不再是那个低着头等人施舍的少年,而是站在桌子另一边,由自己来定价,葡京酒店在1970年落成,那座金碧辉煌的"鸟笼"造型,把四面八方的财富和欲望一网打尽,也把"赌王"这两个字,结结实实地钉在了他名字旁边。 他自己却从不坐上赌桌,他常说,真正的赢家永远不下注,只做庄家,不当玩家,他把自己活成一台计算概率的机器,以为只要掌握规则,就能掌控结果。 直到1981年,一通从葡萄牙打来的电话,把这套逻辑砸了个粉碎,长子何猷光在车祸中离世,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接班人,就这么没了,再精密的算法,也算不过一场意外,60岁的他对着儿子的遗像,所有关于"赢"的定义,都开始松动。 第三次开口,是在苏富比的拍卖现场,2007年,圆明园马首铜像出现在拍卖台上,竞价一路攀升,最终在6910万港元落槌,买家是何鸿燊,然后他转手,把这尊铜像无偿捐给了国家,分文未取,更早几年,他用同样的方式买回了猪首铜像。 这两次出手,和他早年在海上拼命、在赌场布局的逻辑完全不同,那时候他开口,是为了证明自己值钱;这一次开口,是因为他觉得有些东西,比钱更值得。 13岁那年,他被人用一句话定价为零,将近一个世纪之后,他用几千万港元把流落海外的国宝买回来,然后大手一挥,送了出去。 这三次开口,兜兜转转,其实说的是同一件事:一个人真正站起来的标志,不是再也不会被人看低,而是到了某一天,别人怎么看,已经和他无关了。 信息来源:澎湃新闻——《澳门赌王:何鸿燊全传》② | 因为贫穷,他辜负了初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