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,她无奈地说:“劫财劫色都可以,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!”

小杰水滴 2026-01-23 20:31:48

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,她无奈地说:“劫财劫色都可以,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!” 三个壮汉面面相觑,为首的刀疤脸挠挠头:“大姐,我们不是来劫财劫色的,是来求你帮个忙的。” 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屋檐还在滴水。寡妇没吭声,侧身让他们进了屋。堂屋灯泡瓦数低,昏黄的光照着三个人局促的脸。刀疤脸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层层打开,是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三四岁的小男孩,笑得眼睛眯成缝。 “这是我儿子,”刀疤脸嗓子有点哑,“上个月在火车站丢了。我们三个是一个村的,孩子丢了,工地活儿也停了,一路找到这儿。有人贩子线索说,孩子可能被卖到这山坳里了。” 旁边矮个子补充:“我们打听了好几天,村里人说,你……你前些年也丢过孩子,后来一个人回来了。我们就想,想你问问,当时是咋找的,该往哪个方向去寻。” 寡妇手指颤了一下,接过照片。她没看孩子,盯着刀疤脸粗糙的手,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水泥灰。她自己的儿子,是五年前没的,病。但村里人总传,是丢了。她懒得解释。 “我没丢过孩子,”她声音很平,“我儿子死了。” 三个人都愣住了。刀疤脸眼神一下子黯了,笨拙地想道歉。寡妇却站起来,走进里屋。出来时手里拿了个本子,本子边角都磨毛了。 “不过,”她把本子摊在桌上,“我男人活着时,是跑长途的。这上面记了他认识的、天南地北的司机电话,还有些货运站、小旅馆的地址。这些人消息灵通。你们……拿着这个去问问吧。” 刀疤脸不敢接。寡妇把本子塞进他手里:“照片我拍一张,存在手机里。我加你微信,要是有信儿,我告诉你们。” 高个子壮汉突然蹲下去,捂着脸,肩膀抽动。矮个子别过头,用袖子狠狠抹眼睛。刀疤脸攥着那个旧本子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最后只重重说了句:“谢谢大姐。” 他们走了,轻轻带上门。寡妇坐在灯下,看着手机里那张陌生的孩子照片。窗外起了点风,吹得窗户纸噗噗地响。 她忽然觉得,这间空了好几年的屋子,今晚好像没那么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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