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,21岁的严屹宽被上海一个富婆看上,富婆提出用1个亿包养他,日后不用努力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,面对这样的诱惑,严屹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 他拒绝了。挂掉电话那晚,宿舍风扇在转,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。可轻松没持续几天,现实就找上门了——下学年的学费,家里实在凑不齐了。父母电话里支吾着说再想办法,他听着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 他默默办了退学手续。离开学校那天,他把表演课的笔记整整齐齐锁进了行李箱最底层。然后买了张最便宜的硬座票,去了南方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小城。 他在流水线上做过工,在餐馆后厨洗过碗,后来跟一个老师傅学修车。那双本来应该拿剧本、做造型的手,整天沾满黑乎乎的油泥。活儿累,但倒头就睡,心里那点关于舞台的念想,好像也被日复一日的劳作磨得暗淡了。 再后来,他用攒下的钱和师傅合伙开了个小汽修店。娶了个同在异乡打工的姑娘,姑娘淳朴,笑说他长得像电视里的人,他总摇头说“哪有”。日子平淡,但踏实。女儿出生后,他给她取名“安安”,只求平安寻常。 那年女儿上小学,店里电视正重播一部古装剧,有个惊鸿一瞥的侠客角色闪过。一起干活的小工突然指着电视说:“老板,这人跟你年轻时候有点像哎!”他正钻在车底,敲打螺丝的声音叮当响,随口应了句:“是吗?没看出来。” 晚上回家,女儿睡着了。他鬼使神差地在网上搜了自己的名字。跳出来的剧照里,那个青年眉目如画,熟悉又陌生。手机屏幕的光,静静映着他如今已有些风霜的脸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关掉网页,轻轻走进女儿房间,给她掖了掖被角。 窗外是这个小城寻常的夜晚,远处有零星的狗吠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对着电话说“不吃软饭”的、倔强的自己。路走岔了,风景全不一样了。但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那个一亿的故事,也从未后悔。这大概就是人生吧,他想,然后熄了灯。
2000年,21岁的严屹宽被上海一个富婆看上,富婆提出用1个亿包养他,日后不用努
小杰水滴
2026-01-23 19:31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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