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，内蒙古一对夫妻生下儿子不想要，连夜送给村里刚丧子的贫农:“这孩子你要

1979年，内蒙古一对夫妻生下儿子不想要，连夜送给村里刚丧子的贫农:“这孩子你要吗？”对方如获至宝：“我要!我要!”没想到40年后男孩会让他泪流满面。 李老栓接过那裹着小被子的婴儿时，手都在抖。炕桌上的煤油灯晃了一下，把他和老婆子映在土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们刚埋了三岁的儿子没多久，屋里冷得像地窖。这孩子的哭声，倒是把屋里的死气给冲散了。 孩子取名李望，李老栓说，是望他有出息，也是他们老两口往后日子的指望。日子是真苦，稀粥照得见人影，但李望碗里的总能稠些。李望打小就知道家里穷，夏天光着脚丫满村跑，冬天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，小脸冻得通红，可眼睛亮晶晶的。 李望十岁那年，村里来了个收皮货的外乡人，蹲在村口和老人们闲聊。那人多看了李望几眼，临走，偷偷塞给李老栓一个地址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像是你们村早年搬走那家的……孩子，要是将来想找，按这个试试。”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李老栓捏在手心里，捏出了一层汗。晚上，他对着灶坑发愣，火苗一跳一跳的。最后，他把纸条扔进了火里，看着它卷曲、变黑，化成灰。有些事，他不知道，孩子也就不必知道。 李望读书用功，后来考到了城里的学校，工作也留在了城里。他按月寄钱，电话每周都打。李老栓夫妻嘴上说别惦记，可每次村口邮差喊他名字，他都跑得比谁都快。 那年秋天，李老栓老伴走了。办完事，李望接他去城里住。李老栓蹲在收拾干净的院子里，抽完一袋烟，突然没头没尾地说：“望啊，你……你想过去找你亲生爹娘不？”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枣树，叶子沙沙响。 李望正往车上搬行李，头也没回，声音稳稳地传过来：“爸，你说啥呢。我爹我妈不就在这儿么。上车吧，城里新家，暖气可足了。” 李老栓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鼻子有点堵。他拉开车门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三间旧土房。阳光正好，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