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4年,我替人顶罪蹲了三年,出狱后,那人送我一套房和他的老婆 我走出监狱大门时,李建国已经在外面等了。他穿了件的确良衬衫,袖口挽着,见我出来,快步走过来,递上一套新衣服。“强子,委屈你了。” 他声音有点哑,眼神不敢跟我对视。我没说话,接过衣服往路边的公厕里钻,把身上洗得发白的囚服换下来,扔在垃圾桶里。那衣服磨得领口都松了,扔进去时还飘了一下,像片没人要的破叶子。 他把我带到一家小饭馆,点了几个菜,一瓶酒。三杯下肚,他掏出一串钥匙推过来。“强子,城南新楼,两居室,给你安家了。” 钥匙黄澄澄的,我看着有点晃眼。接着,他又拿出个红本本,是我和秀莲的结婚证。我脑子嗡的一声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 他搓着手,笑得比哭难看:“秀莲跟了我,一直没落好。我马上要去深圳闯荡,带着她不方便。你……你们凑个家,我也安心。房子算我的赔罪,也是嫁妆。” 我盯着那张合影,秀莲抿着嘴,眼神怯怯的。三年前,我进去前,她还不是李建国的人,是隔壁纺织厂的挡车工,给我送过一双她纳的鞋垫。电风扇在头顶嘎吱转着,吹得结婚证边角微微颤动。 我没当场答应,也没拒绝。钥匙我捏在了手里。第二天,鬼使神差地,我去了那套房子。门没锁,我推开,看见秀莲蹲在地上擦瓷砖。她抬起头,见是我,手一抖,抹布掉进水盆里。“强子哥……”她声音细细的,和当年一样。屋里窗明几净,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,一小盆粥还冒着热气。 我们都没提李建国。她给我盛粥,手指纤细,手腕上有道浅疤,我认得,是以前在厂里让机器给刮的。我喝着粥,她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吃。阳光从阳台爬进来,照在她半边的头发上,茸茸的一层金光。 晚上,我睡在客厅沙发上。半夜听见她房间有轻微的啜泣声,我敲敲门,里面静了。我说:“秀莲,明天我去找点零工。这房子,你先住着,别的……再说。” 里面过了好久,才传来一声很轻的“嗯”。 日子就这么过着,像盆温吞水。我在码头扛包,她在家接点缝补的活。我们话不多,但饭点总能凑到一起。直到一个月后,邮递员送来一张汇款单,是李建国从深圳寄来的,数额不小,附言栏写着:生活费。 秀莲拿着汇款单,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傍晚的风吹起她的头发,她忽然说:“强子哥,我们把钱退回去吧。” 我看着她,她眼神很静,却有种我没见过的坚决。“我身子没病,也能干活。这房子……你要是觉得膈应,我们可以搬出去租一间小的。” 我忽然明白了,李建国说的“送”,也许从一开始,就是一厢情愿。我和秀莲,像是被潮水冲上同一片沙滩的两只贝壳,看似挨着,却各自守着里面那点柔软的、怕受伤的肉。该怎么过?也许答案不在李建国给的钥匙和红本本里,而在每天那碗温热的白粥,和这句“我们可以搬出去”里。窗外,天色正一点点暗下来,楼下的路灯啪一声亮了。
看哭了!江苏宿迁,女子在外地工作生活,听说老家下雪了,就想着打开监控,远程看看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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