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父母去世后,姑姑拒绝抚养我们姐弟,最后是村长把我们领回了家。 那年我

奇幻葡萄 2026-01-01 21:49:15

1985年父母去世后,姑姑拒绝抚养我们姐弟,最后是村长把我们领回了家。 那年我8岁,弟弟6岁,跪在父母灵前哭到发不出声时,只听见姑姑跟村长说“我家俩孩子还等着吃饭,实在养不起这俩”。村长没说什么,只是蹲下来,用粗糙的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,说“跟我走,以后有我一口吃的,就饿不着你们”。 1985年的秋天,空气里都是烧纸的味道。 我和六岁的弟弟跪在父母冰冷的灵前,眼泪早就哭干了,喉咙里像堵着团破棉花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 旁边,姑姑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剪刀,咔嚓咔嚓剪断了我们最后的指望:“村长,不是我心狠,我家俩娃还等着张口吃饭,实在……实在养不起这俩啊。” 村长蹲下来,粗糙的手掌擦过我冻得通红的脸颊,那上面还沾着没烧尽的纸灰。 他没看姑姑,也没说啥大道理,只是把我和弟弟的小手往他手心里一攥:“走,跟大伯回家。” 那时候我不懂,为什么血缘最近的姑姑会把我们推开,而素无瓜葛的村长却愿意给我们一个家? 村长家不富裕,土坯房,炕上铺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褥子。 第一晚我和弟弟缩在炕角不敢睡,听见村长和大娘在灶房小声说话,大娘说:“俩娃遭罪了,明天早上煮点白粥吧,再卧俩鸡蛋。” 那一刻,我肚子饿得咕咕叫,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这次是热的。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;村长会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我们,会在冬天把我们冻僵的小手揣进他暖和的棉袄袖筒,会在我们放学晚了的时候打着手电筒去村口接我们,光柱在黑夜里晃啊晃,像灯塔一样。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,姑姑或许真的有她的难处,她家那两个孩子也确实嗷嗷待哺,她的拒绝可能不是冷血,只是现实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村长的善良不是凭空来的,他常说:“谁还没个难处?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这句话像一粒种子,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。 因为这份善意,我和弟弟没有成为流浪儿,我们在村长家吃饱穿暖,还能背上书包去上学。 这份恩情,让我一辈子都懂得要对别人好,要珍惜眼前的生活,要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手。 如果你遇到了过不去的坎,别绝望,看看身边,或许就有像村长大伯这样的人,愿意拉你一把;但也要记住,别人帮你是情分,不帮也别怨恨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。 现在每次回村,我都会给村长大伯买最好的酒,他总说我浪费钱,却笑得合不拢嘴。 我会像小时候他抱我那样,轻轻抱一抱他,告诉他:“大伯,当年您给我的那个家,我记一辈子。” 灵前的冰冷早已被岁月温暖,只有那份被收养的幸运,像村口的老槐树一样,深深扎根在我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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