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老公忽然拿出10万元现金,我吓一跳,马上问这钱哪里来?他说是公婆给的。我说:“怎么无缘无故给你这么多钱?”老公说:“因为我弟找咱爸妈借钱装修房子,爸妈说必须一碗水端平!” 昨天傍晚,我正蹲在客厅收拾换季的鞋盒,老公突然从书房出来,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,往茶几上一放,拉链“刺啦”拉开——一沓沓红色钞票露出来,边角还带着银行捆扎的纸条,摸上去硬挺挺的,像块刚从银行取出来的砖头。 我手里的鞋刷“啪嗒”掉在地板上,瓷砖发出闷响,空气里飘着他刚抽完烟的淡淡烟草味。 他蹲下来捡鞋刷,指尖蹭过我的手背,我却没心思管这个,眼睛盯着那堆钱,数了数,不多不少,十沓——十万块。 “哪来的?”我声音有点发紧,手不自觉攥住围裙角,布料被捏出褶皱。 老公直起身,挠了挠头:“爸妈给的。” “爸妈?”我追问,客厅顶灯的光落在他鬓角的白头发上,晃得我有点眼晕,“平白无故给这么多?咱结婚时他们也没拿过这么厚的礼。” 他拉开冰箱拿了瓶冰水,咕咚喝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着说:“不是无故,上周老三找爸妈借钱装修,说要十万,爸妈琢磨了两天,说‘家里的钱,得一碗水端平’——老三拿十万,那你这儿也得有十万。” 我愣了愣,想起去年我生孩子住院,婆婆拎着保温桶来,里面炖的鸡汤总比给弟媳送的少半只鸡;想起前年过年,公公塞给老三的红包比给我家娃的厚一倍——原来这些“不平”,他们自己都记着呢? 公婆把十万块放在我面前(事实)——不是突然大方,是在用他们那代人最实在的方式补过去的“亏欠”,怕子女心里有疙瘩,更怕老了以后,哪个孩子觉得自己没被疼过(推断)——这钱沉甸甸的,压在茶几上,也压在我心里,突然明白家庭里的“公平”从来不是数字对等,是他们笨拙地想让每个孩子都觉得“被看见”(影响)。 我摸了摸那沓钱,边缘的纸条被手指蹭得卷了边,心里那点对“偏心”的芥蒂,像被温水泡过的糖块,慢慢化了。 原来父母的爱有时会迟到,但不会缺席,只是他们的“端平”,藏在柴米油盐的细节里,要慢慢品。 下次回老家,该主动问问公婆最近膝盖疼不疼了,别总等着他们先“端平”,我们也该把关心往前递递。 现在那十万块还放在茶几抽屉里,拉链没拉严,露出一角红色,像块暖乎乎的炭火。 我蹲下来继续收拾鞋盒,鞋刷还在原地,这次捡起来时,手心是热的——原来家庭里的平衡,从来不是单向的给,是你记着我,我也念着你。
昨天,老公忽然拿出10万元现金,我吓一跳,马上问这钱哪里来?他说是公婆给的。我说
奇幻葡萄
2026-01-01 21:49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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