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干装修,前几天丈夫扭了腰还坚持干活,天气又热,我不放心,中午给丈夫送饭,我看到丈夫挥汗如雨,一手扶着腰一手仍然干活时,真是忍不住流泪。 他是装修工,我是全职妈妈。 前几天他闪了腰,贴块膏药就往工地赶;这几天气温飙到38度,我在家攥着手机坐不住。 保温桶里装着绿豆汤和凉面,塑料把手上凝着水珠,像刚从井里捞出来似的。 脚手架支在老旧居民楼的天井里,我刚拐进单元门就听见电钻声,一下下凿在水泥地上,也凿得我心头发紧。 他扶着窗框转过身,蓝工装后背洇出深色汗渍,像幅抽象画,手里的砂纸还在墙上打着圈。 "歇会儿不?"我把饭搁在楼梯台阶上,盯着他按在腰侧的手——指节都发白了。 他咧嘴笑,扯得眼角皱纹堆起来:"没事,这面墙砂完就好。" 话音刚落,身子晃了晃,另只手赶紧撑住墙,我冲上去时,正看见汗珠砸在他褪色的劳保鞋上。 这哪是干活?分明是拿命扛着。 他总说男人的腰是家里的顶梁柱,可我觉得那更像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。 工头提着水壶过来:"老张今天邪性了,我说放他假死活不肯,非说媳妇等着钱买空调。" 我鼻子突然酸得厉害——上周逛超市时,我随口说过句"今年夏天好像比往年热"。 绿豆汤他只喝了半碗,说剩下的冰在工地冰箱里下午喝;凉面拌着汗珠子咽下去,吃得飞快。 他疼得龇牙咧嘴时会偷偷吸气,可只要我看过去,立马换成没事人的表情。 回家的路上,塑料袋里的空饭盒晃得叮咚响,眼泪啪嗒掉在车座套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 晚上给他贴药膏时,发现他后腰青了巴掌大一块,原来早上不是"闪了腰",是从梯子上滑下来时硌到了钢筋。 明天说什么也得让他歇着——哪怕我去跟工头请假。 月光从纱窗钻进来,照得那些药油味都发亮,他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嘟囔:"明天的活儿......"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。 有些疼,男人不肯说,女人却得看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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