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嫖娼被抓，我不哭也不闹，还帮老公交了保释金。当警察打电话通知我的时候，手机差

老公嫖娼被抓，我不哭也不闹，还帮老公交了保释金。当警察打电话通知我的时候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 傍晚的厨房飘着排骨汤香，砂锅在灶上咕嘟作响，我正搅着汤里的玉米，手机突然震动。陌生号码接通后，穿制服的男声传来：“张强涉嫌嫖娼被传唤，请你来派出所。” 傍晚六点半，厨房的抽油烟机停了。 砂锅里的排骨炖到第三十分钟，玉米段在奶白的汤里翻滚。 我拿木勺轻轻推了推——汤面上的油星聚了又散，像极了这七年婚姻里那些说不清楚的褶皱。 手机搁在料理台上，屏幕亮了又暗，是下午约好的瑜伽课提醒，我还没来得及回。 突然，一阵尖锐的震动贴着台面传来，陌生号码，归属地显示本地。 我擦了擦手接起，“喂”字刚出口。 听筒里就撞进穿制服的男声，语速平稳得像在读文件：“请问是张强的家属吗？他因涉嫌嫖娼被传唤至XX派出所，需要您过来一趟。” 手里的木勺“哐当”掉回砂锅，滚烫的汤溅在手背上。 我没躲，也没觉得疼。 打车去派出所的路上，司机问去哪儿。 我说了地址，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，没多问。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，把树影投在我脸上，晃得人眼晕。 到了派出所门口，值班民警递给我一张纸，保释金三千，现金或扫码都行。 我扫了码，输密码时手指没抖——七年里，我给他还过赌债，交过酒驾罚款，这次不过是换了个名目。 他从里面出来时，穿的还是早上那件灰色夹克。 头发乱蓬蓬的，看见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 我没等他开口，转身往门口走，“车在外面。” 他跟在我身后，脚步拖沓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 可我记得，上周他晚归，说陪客户喝酒，身上的香水味明明是我从没闻过的牌子。 后来有朋友问我，当时怎么不哭不闹？是还爱吗？ 我笑了笑——爱是什么？是他每次承诺“以后改”时眼里的闪躲，还是我发现他手机里暧昧信息后独自在阳台坐到天亮的沉默？ 其实都不是，我只是突然累了，累到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。 你说，人的心要冷到什么程度，才能在听到这种事时，第一反应不是崩溃，而是计算保释金要从哪张卡里扣？ 事实是，三个月前我就发现他信用卡账单里有酒店消费，时间是他说“出差”的那几天。 推断是，所谓的“应酬”“加班”不过是谎言的遮羞布，而我早就习惯了在这些布料里找缝隙呼吸。 影响是，当警察的电话打来时，我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，终于断了——不是崩裂的疼，是彻底松下来的空。 那天晚上，他睡客房，我睡主卧，中间隔着一扇门，像隔着一条河。 我没锁门，他也没过来。 第二天早上，我把他的牙刷、剃须刀和几件常用衣服装进行李箱，放在玄关。 原来婚姻走到头，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，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。 如果你也遇到这样的时刻，别急着原谅，也别急着否定自己——先去厨房给自己煮碗面，加两个蛋，吃完了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。 厨房的砂锅还在灶上，汤早凉透了。 玉米沉在锅底，排骨变得柴硬。 我打开水龙头，把汤倒进下水道，水流“咕噜咕噜”地响，像是在替我说：就这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