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前,在朋友的强烈推荐下,去牙科医院清洗牙结石,过程非常痛苦,坚持坚持。看到一块块牙垢被硬生生打了下来,觉得值了。牙垢清除后,觉得门牙漏风,说话都带着哨音,医生笑着说:“这是正常的,过两天就好了,记得用温水刷牙。” 那天从医院出来,风一吹,门牙缝里凉飕飕的,赶紧把围巾拉高,遮住半张脸。 新公司刚上了一周班,我做前台,每天要接十几个电话,还得给来访客户指路,这漏风的嘴要是被同事发现笑话,以后可怎么混。 回家翻出压箱底的保温杯,倒了温水,杯壁上贴着闺蜜送的卡通贴纸,她说“多喝水,少说话,省得祸从口出”,当时觉得她瞎操心,现在看着贴纸,突然有点想哭。 第二天上班,我把保温杯放在前台桌子最显眼的地方,接电话前先喝口水,说话刻意放慢语速,连“你好”都要说成“您...好...”,生怕带出哨音。 周三下午轮到我去楼下咖啡店给部门买下午茶,站在柜台前,手指着菜单说:“要三杯美式,两杯拿铁,热的。” “铁”字刚出口,就听见自己喉咙里冒出“咻——”的一声哨音,像小时候玩的塑料笛子,又尖又亮。 服务员愣了一下,皱着眉问:“您说什么?要热的什么?” 我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正想再重复,旁边突然有人笑出声:“她要两杯拿铁,热的,和三杯美式,一共五杯。” 我转头看,是个戴浅灰色毛线帽的女生,头发很长,遮住半张脸,耳朵上戴着白色耳机,手里捏着一张揉皱的点单纸,边缘还沾着点番茄酱。 她付了钱,端着咖啡杯转身时,朝我眨了眨眼:“你说话挺有特色的,像自带BGM。” 后来才知道她叫小林,是隔壁市场部的实习生,每天中午十二点半准时出现在茶水间,抱着一个印着猫咪图案的保温饭盒,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背对着大家。 我因为说话漏风,也不太敢和同事扎堆吃饭,就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,她吃饭很慢,一小口米饭要嚼十几下,我也跟着慢,两人谁都不说话,只有微波炉嗡嗡转的声音,和窗外偶尔飞过的鸽子叫。 你说,两个人不说话坐半小时,算不算认识了? 周五下午快下班时,前台电话突然响了,我接起来,对方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:“找一下林薇,就是那个实习生,让她赶紧把上周的活动总结发我邮箱,明天早上要用!” 我没听清名字,只能捂着话筒朝办公室喊:“请...问...谁是林...薇?” “林薇”两个字带着长长的哨音,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抬头看我,连打印机都好像停了。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脸烫得能煎鸡蛋,这时小林从座位上站起来,快步走过来:“是找我的,我叫林薇。” 她接过电话,三言两语说完,挂了机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,剥开糖纸递给我:“含着这个,薄荷味重,能让声带紧一点,说话就不会有哨音了,我以前也这样。” 我含着糖,薄荷味从舌尖窜到鼻腔,呛得打了个喷嚏,她笑着递给我一张纸巾:“我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左耳神经,右耳听力也只有正常人的一半,以前说话总含糊,怕别人笑话,就很少开口,后来戴了助听器,才敢慢慢说。” 她指指自己的耳机,原来那不是耳机,是骨传导助听器,白色外壳,和她的毛线帽一个颜色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我一直以为小林不爱说话是因为高冷,原来那些她独自坐在角落的午饭时间,那些她慢慢咀嚼米饭的安静瞬间,都是她在努力适应这个对她来说有点“吵”的世界,就像我努力藏住说话的哨音一样。 从那天起,我不再刻意躲着同事说话,漏风就漏风,哨音就哨音,反正小林总能第一时间帮我“翻译”,比如我想说“这份文件要盖章”,哨音说成“这份文件要盖...章...”,她就会笑着补充:“她是说,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盖章,在第三页,右下角。” 一周后,说话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,不再漏风了,哨音也消失了,但我和小林的午饭时间却从沉默变成了小声聊天,她会说市场部总监今天穿的皮鞋和袜子不是一个颜色,我会讲前台遇到的客户把“打印机”说成“打单机”,微波炉嗡嗡响的时候,她就把右耳凑近我,说:“你再说一遍,刚才微波炉太吵了,我没听清。” 现在我办公桌上的保温杯还在,杯壁上的卡通贴纸被茶水渍泡得有点模糊,但我每天还是会倒温水,不是因为怕漏风,是想起小林说“多喝水对嗓子好,尤其是冬天”。 上个月公司团建,玩“你画我猜”,小林负责猜,我负责画,她总能准确说出我画的歪歪扭扭的图案是什么,同事们都夸我们“心有灵犀”,只有我知道,那不是灵犀,是她愿意花时间,认真听我说的每一个字,哪怕那个字曾经带着哨音。 有时候遇到新来的同事说话紧张,结结巴巴,我就会递一颗薄荷糖过去,像小林当初递给我那样,然后笑着说:“慢慢说,我听着呢,不着急。” 毕竟我们每个人,都有过想说却不敢说,或者说了怕别人听不懂的时刻,不是吗?
太难受了!我今年才38岁,就得了一个奇怪的病,今天去医院做了检查,血常规也做了,
【4评论】【2点赞】
123
纯粹胡说八道,好像只有你洗过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