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起夜,看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手机屏幕亮得刺眼,他手里攥着一张女同事的照片,背弓得像只虾在发泄。
我没说话,转身回了卧室。
他追进来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,语气理直气壮:“什么出轨?只要没进去都不算出轨好吧!”
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我说:“学到了。”
当晚我没再理他,而是打开了尘封多年的设计作品集。那些我为了家庭放弃的奖项、推掉的offer,在屏幕里闪着光。
第二天一早,我把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。
他愣了,骂我疯了:“不就是看了张照片?至于吗?”
我指着协议里的财产分割条款:“房子归我,车归你,孩子的抚养权我要。你那些‘不算出轨’的爱好,留着自己玩吧。”
他炸了,摔了杯子,说我狠心,说我抛夫弃子。
我只是平静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带着孩子搬去了工作室。
半年后,我设计的系列家居用品拿了国际大奖,发布会那天,我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台上,镁光灯亮得晃眼。
散场时,他堵在后台,头发凌乱,眼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卑微:“我错了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我看着他,像看一个陌生人:“孩子现在每天都很开心,她有我,有她喜欢的画画课,还有一群会夸她的老师。至于你,还是去找你的‘不算出轨’吧。”
我从他身边走过,听见他在身后嘶吼我的名字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助理递过来一杯温水,笑着说:“姐,你今天真帅。”
我喝了一口,水温刚好。
窗外的霓虹连成一片,我突然想起结婚那天,他单膝跪地,说会爱我一辈子。
那时候的风很软,他的眼睛很亮。
只是后来,风停了,他的眼睛也暗了。
而我,终于在自己的世界里,重新亮起了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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