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会前三个小时,我沉寂了半年的工资卡,突然跳进来一笔五百万。
我立刻给财务打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未婚夫身边人的声音,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:“别得寸进尺,五百块已经是他看你可怜的施舍了。你当年的失误给公司造成那么大损失,还有脸要工资?”
我只觉可笑。
半年前,未婚夫哄骗我替他的人扛下项目黑锅。
我从副总被撸成组长,还被罚了半年工资。
我没跟她掰扯,直接挂了电话,把转账截图和半年前的会议录音一并发去了董事会群。
十分钟后,最高负责人亲自打电话过来,语气客气得像换了个人:“是财务系统出了问题,年终奖和赔偿金马上重新打给你,年会的发言环节,还得麻烦你上台。”
我笑了笑,说:“不必了,我辞职。”
年会现场,我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,坐在台下最角落的位置。
未婚夫牵着他的人走上台,接受年度最佳团队奖,台下掌声雷动。
轮到他发言时,他清了清嗓子,说:“感谢公司,感谢我的未婚妻,没有她的支持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我站起身,在众目睽睽之下,把一杯红酒泼在了他的西装上。
全场死寂。
我看着他错愕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该感谢的不是我,是你自己的懦弱和自私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红毯上,脆得像一把刀。
半年后,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,第一个项目就拿下了行业内的顶级奖项。
发布会那天,我在后台遇见了他。
他头发凌乱,眼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卑微:“我知道错了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我看着他,像看一个陌生人:“我现在的生活,比和你在一起时精彩一万倍。你还是去找你的人吧。”
我从他身边走过,听见他在身后嘶吼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助理递过来一杯温水,笑着说:“姐,你今天真帅。”
我喝了一口,水温刚好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我突然想起半年前那个被我泼了红酒的下午。
原来真正的解脱,从来不是报复,而是彻底放下,然后活得比谁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