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,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,沈醉到达时,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

黎杉小姐 2026-01-29 11:46:52

1948,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,沈醉到达时,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,沈醉进门后,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。 那天推开门时,沈醉先看到的不是人,而是地上那块掉落的面包。炉火正旺,屋里暖意融融,他却只觉背脊发凉。余乐醒回过头,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,手一松,面包砸在地上,香味和尴尬一起在空气里弥漫。 这是一次没有纸面命令的行动,是毛人凤亲口交待的任务。理由说得干脆,说余乐醒与中共来往频繁,有起义倾向,这种人最适合由自己人去“处理”。 沈醉心里明白,这不是普通差事,而是一道拿命做筹码的选择题,一头是权力,一头是亲情。 他忘不了自己是怎么踏进这条路的。1932年,因学潮被学校开除,他曾在父亲面前高喊“打倒土豪劣绅”,带着一腔热血去投奔姐夫。 那时余乐醒在叶挺独立团做情报工作,姐姐是随军医生。原本一脚迈向革命前线,却被姐夫顺手推荐进军统特训班,从此走上了另一条路。 余乐醒游学过欧洲和苏联,参加过南昌起义,又成了军统特训班的总教官,手把手带出大批特务。他看出这个内弟脑子灵、身手好,在戴笠用人最紧的时候,把沈醉推到前台。 戴笠也看中他,连连拔擢,二十多岁就戴上少将军衔。 1946年栖霞山一声闷雷,把戴笠连人带飞机一起埋进山谷。沈醉是唯一坚持赶到失事现场的人,几乎没合眼地翻找残骸,他不相信那只是意外,却拿不到任何凭证。 那时毛人凤还在旁边低眉顺眼,满脸堆笑。等到孔祥熙削经费,郑介民裁人,唐纵另起炉灶,局里三强鼎立,沈醉被挤到风口浪尖,他不得不选边,最后把筹码压在这个“笑面虎”身上。 保密局挂牌之后,毛人凤连环出手,八个处级干部走了七个,只留下沈醉一个旧人。他对余乐醒的戒心却越来越重。 这个早年游学、又带出无数学生的总教头,不仅人脉广,还看透军统黑暗,常劝沈醉早做退路。这样的人,一旦转向,就是足以撬动整块地基的楔子。 所以才有了那次没有文件的命令。毛人凤让沈醉去上海,名义上是“探望”,实则是暗杀。杀与不杀,对他来说都是一盘好棋。 杀了,既除心腹之患,又握住沈醉弑亲的把柄,今后想怎么拿捏都行。不杀,就能扣上“不忠”的帽子,顺手把两人一并清理。 那天下午,余乐醒守在炉边烤面包,屋里只剩面香和火光。他如今被边缘化,在上海谋个闲职,靠做点欧式面包打发时间,算是在乱世里给自己留一方小小的安稳。门被推开,他看见沈醉脸色凝重,下意识一愣,面包便掉在地上。 短暂的沉默里,他忽然开口,说自己大概已经猜到对方是干什么来的。又笑着问“当年是我把你带进门,如今轮到你送我上路,你怕不怕”。 沈醉点着烟,说“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”。火光跳动,面包焦香混着压抑,两个人都明白,此刻谁先动手,谁就再没有回头路。 最后,枪始终没有拔出来。沈醉找了个含糊其辞的理由,起身告辞。余乐醒送他到门口,没有挽留,也没有埋怨,只是看着这个一手带大的内弟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。 命令终究没完成。消息回到南京,毛人凤果然起了疑心,很快把沈醉发配云南,名义上是整顿边区情报站,实际上是把人打发去做又苦又危险的活。 沈醉心里窝着一股气,毒药都准备好了,想着有一天若真的被算计到绝路,就和这个“笑面虎”同归于尽。可见面时,对方只拍着他的肩说“我待你始终如一”,这句虚情假意的话,竟让他一时哑口无言,最后把毒药倒进沟里。 回头看,那块掉在地上的面包,不只是一个烤糊的午后,更是军统内部权力博弈的一次凝固瞬间。余乐醒的才学与退意,沈醉的纠缠与犹疑,毛人凤的算计与冷酷,都被挤压在那间小屋里。 在那样一个黑白颠倒的年代,亲情在权力面前随时可以被牺牲,良知在杀戮机器面前随时可能被磨平。 沈醉的那一次手软,既没能改变军统的命运,也没能救自己脱身,却让后人看到,在最冰冷的机构里,人性并没有完全消失,只是在缝隙里艰难地挣扎过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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