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,曾公开威胁“用核武打中国”的武汉大学985女硕士王懿,最终死于她一直向往的“发达国家”日本,而她的父母则拒绝为她处理后事! 东京一间拥挤的出租屋里,37岁的王懿静静倒在床铺旁。法医写下的原因很简单: 长期营养不良引起器官衰竭。消息传回贵州贵阳,那对曾经以她为荣的工薪父母,在痛苦中签下放弃领回遗体的文件,这个动作,让她这一生的轨迹,定格在一种冰冷的疏离上。 谁能想到,这个最终饿死异乡的人,起点曾亮得刺眼。1986年,她出生在贵阳普通家庭,从小一路学霸,16岁读进吉林大学材料专业,又凭倔强和自学,转身跨专业考上武汉大学新闻传播硕士。 2009年毕业时,23岁的她站在北京,拥有名校文凭、过硬外语能力,还进了译言网、大象公会等平台,生活一度体面,是父母口中的骄傲。 也正是在北京那几年,她的精神坐标悄然偏转。身处某些舆论场,长期浸泡在“国外处处光亮、国内一无是处”的叙事里,她的视角渐渐走向极端。 现实中的不如意,比如求职不顺、职位不达预期,她没有从自身寻找原因,而是把不满投射到环境、制度甚至整个国家身上。 当别人还在为第一份工作埋头打拼时,她已经在网络上频频发声,贬损自己成长的土地,同时把日本等国描绘成理想中的“净土”。在那样的话语世界里,离开中国、奔向“文明社会”,似乎成了唯一体面的选择。 2020年前后,她做出了关键的一步: 不顾父母反对,以留学之名在亲友间借出一笔不小的资金,拿作签证证明,转身登上飞往东京的航班。 欠下的债务和被撕裂的关系,留给家人慢慢承受。她则在社交媒体上半开玩笑地称自己“当了流氓”,却并未真正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裂痕。 抵达日本后,现实很快撕碎了滤镜。自费读语言学校、租房安顿,花掉大半积蓄。日语不过关,专业难以转换成职场优势,她只能打零工填补窟窿。 高物价、低收入、身份限制,让“勤工俭学”变成一场艰难的消耗战。她尝试投几十份简历,面试寥寥,全部落空;她又把希望押在炒币上,幻想一夜翻本,结果本金输光,债务更重。 生活的重压下,她的身体迅速垮掉,体重飞速下降,却始终不肯真正面对现实。社交平台成了她唯一还保持活跃的场域,然而那里的内容,已经从最初的“日本生活小确幸”,变成对吃饱穿暖最基本需求的诉苦,再往后,则是更激烈的情绪宣泄。 俄乌冲突爆发时,她在推特上公开叫嚣核武器可以“解决中国”,声称“没几个中国人是无辜的”,用极端词汇辱骂故国。 一边饿着肚子,一边在键盘前憎恨那个曾供她读完名校、让她有能力出国的国家。使馆领事打电话劝她冷静,提醒她注意心理状况,她听不进去,继续把情绪堆砌在一条条恶毒的文字里。 这些言论,几乎切断了她原本可能依靠的纽带。许多华人、同学、甚至陌生网友本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她一把,却被她一次次的极端发言伤透了心,转身远离。 她把自己困在一个由偏见和怨气构成的小圈子里,岛外的世界,包括亲人和同胞,都被她视作敌人。 她在网上写自己如何为了吃饭翻找临期食品,如何瘦得走几步就晕,但这些文字更多像是在证明“哪怕如此也不后悔离开中国”。 零星有人给她寄食物、打钱,却无法扭转她整体的下坠。医生给出中度抑郁的诊断,她去了一次就再没坚持。她曾在草稿里写过想向母亲道歉的话语,却最终没有按下发送键。 直到那年的盛夏,她在校园再次晕倒,被送回住处。第二天,房东推门而入时,看到的是一具瘦骨嶙峋的躯体。东京警方在报告上写下冰冷的字句,远在贵州的父母接到通知后,选择在纸上画下一道同样冰冷的签名。 从贵阳到武汉,从北京到东京,王懿的人生像一条骤然折断的曲线。她曾经拥有的学习天赋、名校履历、本可在国内换来一份安稳而不平凡的生活,却在一次次观念偏航和现实误判中,被自己亲手推向悬崖。 她的故事里有留学幻梦破灭的刺痛,有网络情绪与生存困境之间的巨大落差,也有亲情在长期撕扯后最终失声的无奈。 最后留给世人的,不仅是一个极端个体的悲剧,更是一面镜子: 当一个人一边吃着故土养大的饭,一边用最狠的语言斩断与这片土地的关系时,他也在一点点割断自己赖以求生的根。等到现实的风雪真正吹来时,那根本就无处可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