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63年,53岁的太平军沃王张乐行因叛徒出卖被俘。僧格林沁却下令当他面先剐了他

李看明月 2026-01-19 13:57:23

1863年,53岁的太平军沃王张乐行因叛徒出卖被俘。僧格林沁却下令当他面先剐了他儿子和妻子。未曾想,刽子手将剐下来的肉塞到了张乐行的嘴里。 1863年的安徽蒙城,这位五十三岁的捻军沃王被铁链锁在县衙前的老槐木桩上,粗布战袍早已被血浸透,冻成了硬邦邦的壳。他望着不远处的高台,儿子张憙被两个兵卒按着跪在雪地里,十六岁的少年棉袄被撕开,露出瘦骨嶙峋的脊梁,却依旧梗着脖子,眼里的倔强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。 “爹!咱爷们没输!”张憙的喊声被风撕得粉碎。张乐行的牙咬得咯咯响,铁链勒进手腕的皮肉里,渗出血珠,在寒冬里瞬间凝成暗红的冰碴。他想起三十年前,也是这样的冬天,自己还是雉河集的富家子弟,站在自家粮仓前,看着衙役用铁链锁走佃户老李——那汉子不过是欠了两斗税粮,被打得头破血流,怀里还揣着给娃治病的草药。那天他攥着拳头,第一次觉得家里的几百亩地、几十号长工,在苛政面前轻得像纸。 后来他拉上几个拜把子兄弟,推着独轮车往河南贩私盐。黑夜里在淮河冰面上走,车辙压着薄冰发出“咔嚓”声,身后是官府的马队追来的马蹄声。有次在芦苇荡里躲了三天三夜,啃冻硬的窝头,喝带冰碴的河水,弟兄们说:“乐行哥,咱图啥?”他望着远处的火光,说:“图个穷人能活下去。” 再后来,捻军起势,他成了沃王,麾下的弟兄们跟着他打粮仓、分田地,把“杀富济贫”的大旗插遍了皖北。僧格林沁的马队追了他五年,从山东到河南,他总能在绝境里杀出条路,可这次,栽在了叛徒手里——自己最信任的义子,为了清廷的悬赏,偷偷引清兵围住了营地。 “沃王,看看你的婆娘!”清兵把张乐行的妻子杜金蝉推到高台上。这个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女人,此刻头发散乱,棉袄被划破,却死死盯着刽子手,眼神里没有惧意,只有恨。“张乐行!你听着,老娘生是捻家人,死是捻家鬼!”她的声音刚落,尖刀就刺进了胸膛。 张乐行闭上眼,耳边却响起儿子的惨叫。他猛地睁开眼,看见刽子手正用刀尖挑着块血淋淋的肉,一步步朝他走来。围观的清兵发出哄笑,有人喊着:“塞给他!让他尝尝亲骨肉的滋味!” 刀尖抵住了张乐行的嘴,腥臭的温热感涌进喉咙。他猛地偏过头,血沫从嘴角喷出来,溅在刽子手的脸上。“狗东西!”他的声音嘶哑却有力,“老子吃的是五谷杂粮,养的是汉子种!你们这群奴才,早晚有报应!” 刽子手被骂得恼羞成怒,手里的刀更快了。张乐行看着高台上儿子和妻子的血染红了白雪,像极了当年自己在地里种下的高粱,红得触目惊心。他想起弟兄们说过,等天下太平了,要在雉河集盖座大庙,供奉战死的弟兄。现在看来,怕是等不到了。 “沃王张乐行,凌迟处死!”监斩官的喊声在寒风里回荡。第一刀落下时,张乐行没吭声,只是死死盯着县城的方向——那里有他的家,有他想护着的百姓。疼吗?疼,可比起眼睁睁看着亲人受刑,这点疼算什么?比起那些冻死饿死的穷人,这点疼又算什么? 雪越下越大,把血迹盖了一层又一层。张乐行的意识渐渐模糊,耳边仿佛又听见弟兄们的呐喊:“跟着沃王,杀!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扯开嗓子喊了句:“天杀的清狗,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们!” 风卷着他的声音,掠过蒙城的城墙,掠过白茫茫的田野。多年后,雉河集的老人们还在讲,那年冬天,雪地里的血冻成了冰,踩上去咯吱响,像在诉说着一个汉子和他的弟兄们,为了活下去的尊严,拼到了最后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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