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，马云把刚为阿里巴巴赚了2000亿的孙彤宇踢出了淘宝，马云还很得意，以为自己终于把这头“犟驴”踢开了，没想到这一脚却给自己带来了大麻烦！ 2007年的杭州，阿里巴巴总部的会议室里却气氛凝重。孙彤宇捏着那张“海外进修通知”，指节泛白——就在半小时前，他还在跟团队庆祝淘宝年交易额突破2000亿，转身就接到了这份措辞客气却冰冷的调令。 “为什么？”他抬头看向马云，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。作为淘宝的创始人，他陪着这个平台从一无所有到击败eBay，办公室的沙发上不知睡过多少个通宵，连程序员们都知道，“孙头”的脾气犟得像头驴，可这份犟，恰恰是淘宝能在硝烟里杀出重围的底气。 马云没正面回答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出去看看，对你有好处。”孙彤宇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哽咽，最后猛地将通知拍在桌上，转身冲出会议室。走廊里的员工听见他压抑的哭声，没人敢出声——谁都明白，这哪里是进修，分明是被踢出局了。 马云站在窗前，看着孙彤宇的车消失在雪地里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在他看来，淘宝已经长大，需要更“听话”的掌舵人，而孙彤宇这头“犟驴”，总在战略上跟自己唱反调，早该挪位置了。他没料到，这一脚踢出去的，会是未来最棘手的对手。 故事得从1996年说起。那时的孙彤宇还是个跑广告的穷小子，背着帆布包在杭州的写字楼里扫楼，皮鞋后跟磨得发亮，兜里揣着皱巴巴的名片。敲开一百扇门，九十九扇会被不耐烦地关上，偶尔成交两单，提成够他吃半个月的炒粉干。 那天他敲开“中国黄页”的门时，手里的名片已经发得只剩最后一张。办公室里堆着旧电脑，几个年轻人围着一台显示器争论得面红耳赤，其中一个小个子男人转过头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“我叫马云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 孙彤宇本想推销广告位，却被他们聊的“互联网”吸引。马云说要让中国企业走向世界，说得唾沫横飞，孙彤宇听得热血沸腾，当场撕掉了剩下的广告单：“我跟你们干！” 这一干就是十一年。从中国黄页到阿里巴巴，再到2003年秘密组建淘宝团队，孙彤宇始终是马云最锋利的剑。为了跟eBay打价格战，他带着团队在办公室睡了三个月，饿了就啃面包，困了就往太阳穴抹风油精，硬是用“免费三年”的狠劲，把对手拖得没了脾气。淘宝的第一个“双11”，他守在服务器旁，看着交易额从0跳到千万，激动得把手里的矿泉水都扔了。 可裂痕也在悄悄滋生。2007年，马云想让淘宝并入B2B体系，孙彤宇却坚持要独立发展C2C业务，两人在董事会吵了三次，最后马云拍了板：“按我说的做。”孙彤宇的犟脾气上来了，当着所有人的面顶了回去：“淘宝不是你的私产！” 这话彻底触怒了马云。于是，就有了那场“进修”风波。 离开阿里的孙彤宇沉寂了很久。有人说他转做投资，有人说他回了老家，直到2017年，一个叫“拼多多”的电商平台异军突起，人们才在投资人名单里看到他的名字。这个主打低价团购的平台，像当年的淘宝一样，用“犟”劲在下沉市场撕开一道口子，短短几年用户数就逼近淘宝。 当拼多多的市值首次超过阿里时，马云在公开场合被问及感受，沉默了很久才说：“当年或许……我错了。” 没人知道孙彤宇看到这句话时是什么心情。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当众痛哭的年轻人，只是偶尔路过杭州的淘宝城，会想起2003年那个夏夜，他和马云蹲在马路牙子上，分食一碗泡面，马云说：“将来这里会长出中国最大的电商帝国。”他接了句：“到时候，咱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。” 如今，帝国依旧，只是并肩的人分道扬镳。孙彤宇投资的项目里，有不少是当年被阿里拒绝的创业者，他总说：“犟不是坏事，方向对了，犟就是坚持。” 西湖的雪又落了下来，盖住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。当年的“犟驴”和“小个子”，早已在商场上兵戎相见，可那些在旧电脑前争论的夜晚，那些啃着面包守服务器的通宵，终究成了中国互联网史上，一道带着温度的疤痕——提醒着后来者，所有伟大的故事里，都曾有过不被理解的坚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