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心!”浙江,一女子刚进入新房,就发现屋里竟然有一堆烧过的“纸灰”,之后果断报警,一查才知道做这事的居然是邻居!女子觉得屋子里烧过“元宝”,已经不能住人了,随即向邻居索赔,却遭到了邻居的拒绝。 浙江宁波,刘大姐攥着刚领的钥匙,指腹摩挲着上面“1201”的金属牌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——这套新房盼了三年,从打地基到封顶,她几乎每周都要来看进度,此刻终于能亲手推开家门。 物业中心的工作人员笑着说:“刘姐,您这房采光最好,早上拉开窗帘就能晒到太阳。”她笑着应着,心里早盘算开了:客厅要摆个L型沙发,阳台种几盆绿萝,儿子的房间放张上下铺……钥匙插进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 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,不是新房该有的乳胶漆味,而是像谁家烧了柴火的糊味。刘大姐皱了皱眉,抬脚进门,玄关的地砖擦得锃亮,可往里走两步,客厅中央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——一堆黑糊糊的纸灰堆在地板上,像摊泼翻的墨汁,旁边还散落着几片没烧透的黄纸片,上面印着模糊的“元宝”图案。 “这啥呀?”刘大姐的声音发紧。她蹲下去,指尖刚碰到纸灰,就被烫得缩回来——余温还没散尽,显然烧了没多久。新房的白墙、新铺的地板,被这堆灰衬得格外刺眼,像幅干净的画被泼了脏水。 她赶紧掏出手机打给物业:“你们怎么搞的?我新房里怎么有烧纸的灰?”电话那头的客服愣了半天,连声说“不可能”,派来的保安队长围着屋子转了三圈,查了楼道监控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:“刘姐,您看门窗都没被撬的痕迹,会不会是……施工队留下的?” “施工队烧纸?”刘大姐气笑了,“他们烧纸干嘛?咒我家啊?”她越想越膈应,这堆灰像根刺扎在心里——老家有讲究,只有祭祀才烧元宝纸,平白无故在新房烧这个,太不吉利了。她咬咬牙,拨通了110。 民警来的时候,带了法医勘查箱。技术员在纸灰里翻了半天,夹出一小块没烧完的纸片:“这是那种祭祀用的黄纸,上面还有印的花纹。”监控探头对着楼道,拍得清清楚楚:早上九点多,住在对门1202的张大妈,手里拎着个黑塑料袋进了刘大姐家,半小时后才出来,袋子空了。 “张大妈?”刘大姐愣住了。对门住着个退休老太,前几天收房时碰见过,还笑着说以后是邻居,互相照应。她怎么会有自家钥匙? 民警敲开1202的门,张大妈正坐在沙发上念佛,看见警察,脸“唰”地白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她冲冲喜。”她嗫嚅着,说出了缘由——张大妈信佛,听老家亲戚说,新房入住前烧点元宝纸,能“驱邪避灾”,她想着跟刘大姐是邻居,关系肯定错不了,就托物业的远房侄子要了把备用钥匙,趁早上没人,进去“帮忙”烧了纸。 “我是好心啊!”张大妈急得直拍大腿,“我自己家也烧了,这是好意头!” “好意头?”刘大姐气得发抖,指着客厅的灰,“你问过我吗?谁让你动我家钥匙的?这房子我还没住,就被你弄成这样,我怎么住?”她看着地板上渗进去的灰渍,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我要你赔!这房子我不要了,你给我换套新的!” 张大妈也急了:“我赔啥?不就是点灰吗?扫了不就完了?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?”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,民警劝了半天,张大妈才不情不愿地说愿意赔钱打扫。可刘大姐心里那道坎过不去,请来保洁公司,用了三遍清洁剂,地板上还是留着淡淡的灰痕。“这不是钱的事,”她摸着那片痕迹,“就像吃苍蝇似的,恶心。” 后来物业出面协调,张大妈赔偿了五千块清洁费,还写了道歉信。可刘大姐每次开门,总觉得客厅里还飘着烧纸的味。有天她站在阳台上,看见张大妈拎着水果站在楼下,犹豫着不敢上来,突然叹了口气——或许老太太真是一片好心,只是用错了方式。 她下楼把张大妈请上来,泡了杯茶:“以后有事,咱先商量着来。”张大妈红着眼圈:“妹子,对不住,我老糊涂了。”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,客厅的地板在光线下亮晶晶的,那道灰痕淡得几乎看不见了。刘大姐突然觉得,邻里之间的磕磕绊绊,就像这地板上的印记,看着碍眼,可真要用心擦了,总会慢慢淡去。毕竟,日子还长,总不能让这点“灰”,堵了往后的路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