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泪目!”一小女孩白血病晚期,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于是求爸爸办一件事,她说:“爸

李看明月 2026-01-19 12:57:02

“泪目!”一小女孩白血病晚期,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于是求爸爸办一件事,她说:“爸爸,等我走了,你再和妈妈给我生个小妹妹,然后也叫我的名字好吗?”爸爸问女儿为何这么说,女儿回答后,爸爸抱着她失声痛哭。 儿童医院的病房里,5岁的朵朵躺在病床上,脸色白得像张纸,化疗让她的头发掉了大半,却还是努力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看着窗外飘过去的云。爸爸坐在床边削苹果,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,突然“啪”地断了——他的手在抖。 “爸爸,”朵朵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化疗后的沙哑,“我有件事想求你。” 爸爸赶紧放下苹果,把耳朵凑到女儿嘴边:“朵朵说,爸爸都听。” “等我走了,”朵朵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手指,那手上还留着输液针的针眼,“你让妈妈再给我生个小妹妹,也叫朵朵,好不好?” 爸爸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他强忍着泪,笑着问:“为啥呀?我们的朵朵不是好好的吗?” “因为……”朵朵眨了眨眼,睫毛上挂着泪珠,“我怕爸爸想我想得太苦,有个小妹妹叫朵朵,你看到她,就像看到我一样,就不会哭了。” 这句话像把刀,瞬间捅破了爸爸强撑的平静。他猛地把女儿抱进怀里,眼泪砸在朵朵光秃秃的头顶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旁边床的家属转过头,偷偷抹了把脸——这对父女的故事,整个儿科楼都知道。 朵朵刚生下来时,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爸爸抱着她,连呼吸都怕吹着了。换尿片要对着视频学三遍,冲奶粉得用温度计测水温,晚上女儿一哭,他比谁都醒得快,抱着在屋里踱来踱去,哼着跑调的儿歌哄睡。朵朵会走路后,他的肩膀成了她的专属宝座,逛街时扛着,爬山时背着,同事们都笑他“女儿奴”,他却笑得一脸得意:“我家朵朵,是全世界最好的娃。” 变故是在去年春天。朵朵突然总说腿疼,身上还冒出小红点,去医院检查,诊断书上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”几个字,像晴天霹雳把这个家劈得粉碎。爸爸辞了职,在医院附近租了间小屋,每天陪着女儿化疗、输液。看着女儿因为呕吐吃不下饭,因为掉头发哭着说“不好看了”,他的心像被凌迟,却总笑着说:“我们朵朵光头也好看,像个小天使。” 他带朵朵去公园喂鸽子,把点滴架推到草坪上;给她买最漂亮的假发,扎上蝴蝶结;晚上给她讲故事,讲到自己先睡着,手还紧紧握着她的脚——怕输液管回血。朵朵很乖,打针不哭,吃药不闹,只是偶尔会摸着爸爸的胡茬问:“爸爸,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 每次他都红着眼说:“瞎说,朵朵还要长大,还要嫁人生宝宝呢。” 可癌细胞扩散得很快,医生找他谈了好几次,语气一次比一次沉重。朵朵似乎也懂了,最近总爱盯着全家福看,照片上的她扎着羊角辫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 “爸爸,”她又轻轻说,“小妹妹叫朵朵,妈妈就不会总哭了,你也不会总发呆了。”她伸出小手,擦了擦爸爸脸上的泪,“就像我还在一样。” 爸爸抱着女儿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他想起朵朵第一次叫“爸爸”时的样子,想起她把幼儿园得的小红花偷偷塞给他时的骄傲,想起她化疗时疼得咬着牙,却还说“爸爸不哭”……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,每一幕都带着剜心的疼。 窗外的云飘远了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朵朵脸上,她的眼睛慢慢闭上,嘴角却带着笑。爸爸知道,女儿是怕他们太难过,才想了这么个办法——用另一个“朵朵”,替她继续爱着这个家。 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爸爸压抑的哭声,和监护仪上渐渐拉成直线的“嘀——”声。后来,有人说,那个叫朵朵的小女孩,一定是个小天使,不然怎么会在离开时,还想着给爸爸妈妈留一份念想呢。而那份念想,像颗种子,会在爱里慢慢发芽,长成另一个模样的“朵朵”,继续陪着他们,走往后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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