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3年,廖承志被捕,在狱中,他看到了同样被捕的陈赓,就对陈赓说:“我有办法救你出去!”谁知说完,他就跑去向敌人投降了! 1933年的上海,廖承志蜷缩在墙角,粗布囚衣上还留着刑讯的血痕,听见牢门“哐当”一声响,抬头就看见陈赓被两个巡捕押了进来。这位曾在黄埔军校叱咤风云的将领,此刻脸上带着伤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。 “陈赓!”廖承志猛地站起来,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几步冲到牢门前,隔着铁栏杆压低声音:“我有办法救你出去!” 陈赓挑了挑眉,刚要开口,却见廖承志突然转身,朝着巡捕的方向大喊:“我要见你们长官!我投降!” 这话像颗炸雷,在死寂的看守所里炸开。隔壁牢房的狱友们纷纷探出头,有人啐了口唾沫:“呸!廖仲恺的儿子,竟是这等软骨头!”巡捕们则喜出望外,赶紧跑去找典狱长,皮鞋踏在石板地上的声音里满是得意——谁都知道,廖承志是国民党左派领袖廖仲恺的独子,何香凝视若珍宝的儿子,他的投降,无疑是给共产党的一记重拳。 唯有陈赓没说话。他靠在潮湿的墙壁上,看着廖承志被巡捕“恭敬”地带走,背影挺得笔直,不像投降,反倒像赴一场早已约定的约会。“这小子……”陈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眼里没有半分恨意,只有了然——他太了解廖承志了,这个留着八字胡、说话带点广东腔的年轻人,从1928年在东京加入共产党那天起,就没怕过死,更不会为了苟活屈膝。 果然,廖承志“投降”后的日子透着诡异。他没像其他叛徒那样指认同志,反而天天跟典狱长闲聊,从孙中山的三民主义聊到国际局势,偶尔还提笔作画——他的漫画在党内是出了名的,几笔就能把反动派的丑态画得入木三分。有次巡捕送牢饭,竟见他在给典狱长画肖像,画得还挺像,气得门外的特务直骂“不知好歹”。 这一切,陈赓都看在眼里。他被单独关押在隔壁,每天能听见廖承志跟看守讨价还价要画纸,听见他用英语哼唱《国际歌》,甚至有次放风,远远看见廖承志冲他挤了挤眼睛,手指在背后比了个“三”的手势。 三天后,变故陡生。深夜的看守所突然响起枪声,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警报声。陈赓正躺在木板床上假寐,听见牢门被轻轻撬开,一个黑影闪了进来——竟是廖承志!他穿着巡捕的制服,手里还拿着串钥匙。 “走!”廖承志的声音压得极低,眼里闪着光。原来,他假意投降获取信任后,偷偷摸清了看守所的布防,又用一幅画收买了一个良心未泯的看守,约定今夜动手。刚才的枪声,是他提前安排的外围同志制造的混乱。 两人借着夜色往围墙摸去,身后传来追兵的喊叫。廖承志突然停下,把身上的制服脱下来塞给陈赓:“你穿这个,门卫认识我,我引开他们。” “不行!”陈赓按住他的肩膀,“要走一起走!” “别废话!”廖承志推了他一把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我爹是廖仲恺,他们不敢轻易动我。你不一样,党需要你指挥打仗!”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塞进陈赓口袋,“这是我记的狱中同志名单,设法转出去。” 说完,廖承志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,故意发出声响。陈赓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咬了咬牙,转身翻出围墙。后来他才知道,廖承志被抓回去后,虽然受了重刑,却始终没暴露真实计划,只说是“一时糊涂想逃跑”,加上何香凝四处奔走施压,最终保住了性命。 多年后,在延安的窑洞里,陈赓握着廖承志的手,笑着说:“当年你小子投降,可把我身边的狱友气坏了,说要等出去了找你算账。” 廖承志哈哈大笑,八字胡翘了起来:“要的就是这效果,不然怎么骗得过那些蠢货?”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郑重,“那时候我就想,只要能把你送出去,挨几句骂算什么?革命嘛,总得有人演红脸,有人演白脸。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。那些年在狱中经历的猜忌、危险、生死抉择,早已化作彼此眼中的默契。他们都明白,真正的信仰从不是挂在嘴边的豪言,而是在最黑暗的时刻,依旧能为了同志、为了理想,甘愿扮演“叛徒”的勇气。而那段“投降”的往事,也成了革命岁月里,一段带着锋芒的传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