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毛主席的真实相貌，不是演员饰演的！这气质，这神韵，真真的卓尔不群，伟人气概！ 蛇影灵动步轻盈，恰似清风拂翠汀。 辗转腾挪皆巧妙，迂回进退俱通灵。 伟者筹谋多善变，随机施策总心明。 妙手施为兴伟业，德馨四海仰高名。 仁风广布山川秀，善政频施草木荣。 很多人对毛主席的印象，是从影视剧和老照片里来的。演员妆容画得再像，站在镜头前抬手、微笑、点头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真正见过他在台上和江水边的那些人回忆时，会叹一句：那股气，镜头学不来。 长江边上风大，水也急。毛主席一遍一遍下水，在浪头里往前划，岸上人捏着汗，他却在水里琢磨诗句，“不管风吹浪打，胜似闲庭信步”。这话写在纸上，容易被当成空话，偏偏他说的时候整个人泡在江水里，浪拍在身上，身体往前顶，字就有了分量。后来同美国朋友聊起，还顺口提了一句，想去看看密西西比河，把那条大河当成朋友记在心里。这种念头，靠的可不只是胆量，还得有对国家和脚下路的笃定。 这份笃定在一九四五年的重庆也露过脸。那是国共和谈的城市。各界邀请毛主席演讲，有人当面抛出问题：“假如此次和谈失败，国共再度开战，毛先生有无信心战胜蒋先生？”问得直接。台下人噤声，盯着台上那张脸。毛主席笑了，慢慢把“蒋”字拆开，说是“将”字头上加了一棵草，不过是个草头将军。又把“毛”字翻过来讲，说不是“毛手毛脚”的意思，而是一个反手，反手就是反掌。话音落下，掌声炸开。这种玩笑，换个心里没底的人真说不出口。 他敢这么说，不是心血来潮，底子打得早。十三岁那年，他写了一首《咏蛙》。别人写蛙，多半写田埂池塘的热闹，他却借蛙说志气，那只小东西蹲在纸上，抬头叫得不小声。一九一二年六月，他在课堂上写成《商鞅徙木立信论》。商鞅在街头立木，以一根木换一城人心，这是史书里的故事，他拿来讲“立信”。老师看完，给了很高的评价，把作文批给全班传着看。那时毛泽东只是个学生，却已经习惯用历史照现实。 那句“自信人生二百年，会当水击三千里”，他后来常挂在嘴边。八个字既野又实在。把人生长度拉得那么长，把水面推得那么远，一个人如果真相信自己能在波涛里打出三千里的水花，心里得有一杆秤，知道自己要走到哪，愿意付出什么。重庆讲台上的那一笑，其实和少年课桌前的那支笔，是连在一块的。 自信要真经得住考验，得过战火这一关。井冈山时期，山高路险，敌人一轮轮“围剿”压上来。枪炮、人马、补给，全在对方那边，红军这边，连子弹都要省着打。许多人从常规军的思路出发，只想着硬扛，仗越打越被动。毛主席跑山路、下乡村，看敌人的调动，看老百姓的眼神，慢慢想出一条路：避敌主力，打其虚弱。 红军一会儿不见，一会儿又突然杀出来，专挑对方布防薄弱的地方下手。大队人马调来调去，找不到主攻方向，明明武器在手，却像成了瞎子、成了聋子。几轮反“围剿”打下来，红军伤亡不小，路也一点点走稳。毛主席对自己的判断更有信心，对这支队伍的潜力也看得更清楚。自信不是喊口号，是在血汗里一点一点攒出来的。 一九三八年春，延安窑洞里风不小，灯芯却稳。毛主席在那里写《论持久战》，把中日双方的力量、资源、战争阶段一条一条拎出来拆解。有人战时只会嚷嚷“打倒侵略者”，听着痛快，却很难说清，这仗到底怎么打、能不能赢。他要把防御、相持、反攻的路子讲明白，让人看见持久战的底气。对历史发展规律，对社会矛盾走向心里有这种把握，说话自然不会飘。 那几年，中国革命走到紧要的关口。有人害怕，有人溜走，还有人叛变，把枪口调回头。毛主席身边也有风浪。他照样在想路子，照样咬住自己的选择不松口。谈到人民军队时，他说这支队伍有“一往无前的精神，要压倒一切敌人，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”，还说过一句，哪怕只剩下一个人，这个人也得继续战斗下去。听上去有点倔，其实是提前把自己的退路堵死。 新中国成立以后，他也没把这种劲头收起来。政治上，他认定“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”。这话说出来等于给自己加码：旧制度推翻了不算完，还得有本事把新秩序撑起来。长江里那几次畅游也好，密西西比河那个念头也好，说到底都是对未来的一种信任，对人民、对国家、对道路的一种笃定。 毛主席身上的自信，怎么看都不像自我陶醉。他清楚人类历史有自己的节奏，社会矛盾有自己的脾气，革命事业有可能失败，也有可能重来一遍。正因为看见这些，他才敢一遍遍往前顶，把个人命运绑在集体命运上，把生死看轻些，把理想看重些。 后人翻看他的照片，或者听到重庆那段“草头将军”的笑谈，如果愿意多想半秒，就会发现，真正难以模仿的，不是声音和外形，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笃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