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依海之人》
■族群身份构建的循环过程
activity先转化为being,being接下来产生新的activity,新的activity又会再次对being进行确证
“族群”是为了在“我们”和“他们”之间做出区分,这些区分本是源于行为上的不同,但不同被固化为一个身份标签,并广泛为人接受,它就会带来固定化的角色期待
例如“中国人过春节,美国人不过”、“沿海人吃海鲜,内陆人吃的少些”
而作者的田野调查对象:维佐人,完全抛开了这种身份认同,他们有着自己的认知模板——任何人都可以“当维佐人”,但是需要条件,维佐人的身份是通过日常行为来定义的
■维佐人的观念
人类学的两种继嗣关系:血亲继嗣与单边继嗣,这两种亲属关系共存于维佐人的认知中,且充满互动
关于人的身份,维佐人也有两种不同维度的认知,一种是基于当下所建立的,另一种是在未来形成的,一个人死后,会被定为某“种”(壤葬),丧葬仪式会让维佐人重建死者身份
■如何成为维佐人
建造独木船是让人们成为维佐人的活动之一,了解维佐人关于海洋的知识、会游泳、航海、了解独木船、用维佐人的方式讨海、熟悉鱼,都会被归为“维佐人”
维佐人是“没有计划的人”,他们的经济理念存在于当下,十分短期
■习俗和禁忌
维佐人的习俗指的是他们的行为,现在做特定事情的原因是他们从前就做。“风芭”指的是那些“麻烦”和“严苛”的规矩,不遵守就会有“当场死亡”的风险
吃了蜂蜜,人就不能笑;夜里不能把煮熟的食物带出门。除非旁边有一支火把;吃了螃蟹。要到第二天上午才可以扔掉壳,也不能去户外洗手;女人不能拔掉面部哦的毛发
不受这种“牵绊”的约束,会被视为大逆不道
■维佐人的死亡
生与死、冷村庄与热墓地之间的转变导致了一种身份的丧失:死者,没有“身份”,因为它们不能“行动”
死者不具备维佐人的身份,也不能成为维佐人。因为他们再也无法通过现在的实践(像生者那样)“获得身份”,他们在当下不能再行动,于是也无法拥有时间
他们不能成为维佐人,因为他们的身体不能在时间与空间下被定义,因为他们的身体上再也无法被印上“维佐人”的标志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