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 年,护士吴旭君对毛主席说:“主席,我大概不能在您身边工作了。” 主席连问为什么,她说:“我爱人被定为反党小集团成员了!” 主席听完,没马上说话。他手里那支烟搁在烟灰缸沿上,半天没点。窗户外头有麻雀在叫,一声接一声的,衬得屋里更静了。吴旭君站着,手指头不自觉抠着白大褂的边儿,布料窸窸窣窣的响。 “坐。”主席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等她坐下,他才开口,声音不高:“你爱人是你爱人,你是你。两码事。”吴旭君低着头,嗯了一声。道理她都懂,可那会儿的风声,谁不怕沾上边儿?她甚至想过,要不自己主动打报告调去基层医院,省得给组织添麻烦。 第二天照常上班。给主席量血压的时候,她动作格外轻,话也少。主席忽然问:“小吴,你是哪年调来北京的?”吴旭君一愣,说五三年。主席点点头,像是自言自语:“那也是老同志了。”就再没多说。可这句话像颗定心丸,吴旭君心里那点慌,忽然就淡了些。 过了大概三四天吧,是个阴天。下午主席在院子里散步,吴旭君跟在后面。走着走着,主席停下脚步,看着墙角一丛快要开败的月季,说:“花开花落自有它的时节。人这一辈子,也难免有个起落。”他转过头来看吴旭君,“只要根子是正的,就不怕。” 这话说得平常,吴旭君却觉得鼻子有点酸。她使劲点了点头。 又过了一周,领导找她谈话,说事情查清楚了,她爱人的问题属于误判,已经纠正。让她安心工作。从办公室出来,吴旭君没直接回岗位,而是绕到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。天蓝得透亮,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。她想起主席看月季花的背影,想起那句“根子是正的”,忽然就觉得,这些天的提心吊胆,像被这风吹散了一样。 晚上值班,她给主席送药。主席接过水杯,忽然笑了笑:“这下能睡个踏实觉了吧?”吴旭君也笑了,这回是真心实意的:“能,主席。” 后来很多年,吴旭君都记得那个下午。记得灰扑扑的墙,记得开败的月季,记得主席那句再平常不过的话。有些信任不用多说,就像树扎根在土里,静悄悄的,却扎得实实在在。人这一辈子,能遇到这样的信任,是福气。
1959年,护士吴旭君对毛主席说:“主席,我大概不能在您身边工作了。”主席连
优雅青山
2026-01-12 20:12:07
0
阅读: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