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毛主席的警卫员逝世,家人向中央提出一个请求,叶帅:同意 1977年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11 12:00:41

1977年毛主席的警卫员逝世,家人向中央提出一个请求,叶帅:同意 1977年2月3日,沈阳一间病房里,开国少将龙开富的心电图慢慢拉直。 守在床边的家人,很快想起他弥留前反复提到的毛主席。 1976年9月9日一早,他睁眼就说自己快不行了,让家里准备后事。 下午四点,广播里传来毛主席在北京逝世的消息。龙开富在地上走了几圈,只挤出一句“主席在叫我,我该走了”。 不久,医院查出他得了肺癌,病灶就在当年肺结核伤过的地方。 熬到1977年1月28日,他在高烧中突然清醒,让家人靠近些,说这辈子是跟着毛主席活过来的,也得跟着主席走。提起井冈山时主席身边那几个名字里带“富”字的警卫员,说大家合称“四富”,早晚都要到主席那边报到。 又问起远在乌鲁木齐的杨勇,说老杨托人捎了哈密瓜来,嘴里念叨“三杨开泰”,叮嘱谁也不许先动,要留给主席尝一尝。 病情往下坠,他的话越来越少,绕来绕去就是一句“要追随毛主席”。 等到2月3日这天,他安静下来,家人把几个月来听到的零碎话,一条条写进报告:这位老将军死后,只想离毛主席再近一点。报告送到北京,叶帅看完材料,认出这是当年的警卫员,跟着打过井冈山,走完长征,最后在陕北站住脚,在纸上写下“同意”。 不久,龙开富葬进北京八宝山,那地方离毛主席纪念堂十多公里,熟悉内情的人去看他,总爱低声说一句,这人还是在给主席站岗。 1908年,他生在湖南茶陵一个穷苦农家,原名谭罗仔。四岁母亲去世,家里揭不开锅,父亲拉扯四个孩子,只好把他送给没儿女的舅舅收养,改姓龙。十六岁,舅舅又病逝,他跟着做泥瓦匠的爷爷到处干活,手艺刚学顺,爷爷也倒在工地旁。 1926年,茶陵出现农会。龙开富挤进去,贴标语、站岗、送信,成了积极分子。 国民党反动派发动反革命政变,逮捕、枪杀接连不断,茶陵农会被砸散,他揣着一封农会介绍信南下广州、武汉,到处找共产党部队,只能给人打短工糊口。 一次替一位姓蔡的先生挑行李,对方看了介绍信,劝他别在大城市里打转,真想找共产党,不妨回茶陵守着。他想了几天,还是扛起扁担往回走。 没多久,工农革命军“二打茶陵”,县城枪炮声不住,老百姓往山里跑,他也躲进山沟里挖野菜。 有人悄悄告诉他,领兵的是毛泽东,是共产党队伍,他顺着打听来的方向一路追过去,在山道上拦住了部队。 毛主席远远看见路边站着个瘦小的年轻人,衣裳破旧,眼睛却很亮,就叫人带到面前问话。 龙开富说清自己的身世,又把农会介绍信递上去。毛主席看完,让他留在队伍边上,干警卫、通讯这些事。从那天起,这个没亲没靠的穷孩子,总算有了可以紧紧跟着的人。 他在毛主席身边,扛着皮箩随队奔波,里面装的是前委的文件、印章、报纸。毛主席看他对扁担有些不服气,有一次笑着说,那箩筐里装的是红军的命根子,到紧要时候,连他自己也得拿命去护,让龙开富自己掂量,是枪硬还是扁担硬。 从那以后,这根扁担在他心里的分量就变了。 那几年信息不灵光,报纸就是“眼睛”。 红军打下遂川,龙开富记着主席要看报,一头扎进县衙翻纸堆,可他不识字,抱回来的多是收税用的田亩册。毛主席摇摇头,在驻地办起识字班,用废烟盒当写字板,教警卫员认字。龙开富的文化底子,就在这样的课堂里打下。 1930年10月,红军总部组建中央警卫团,下辖八个连。 龙开富从警卫排长升为一连连长,带队到罗坊一带打游击。出发那天,一连一百四十二人,像样的枪只有三支老汉阳造,其余多是大刀梭镖。 回到大部队,连里人数涨到近三百,步枪上百,还有五挺机枪。 1932年宁都会议后,毛主席在红军里被排到一边。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败,红军被迫长征,有人提出别带毛主席,是周总理他们顶住,毛主席才被编入中央三队。 消息传到前线,身为红一军团司令部第四科科长的龙开富扛起皮箩,赶到三队去跟着走。 毛主席半开玩笑问他科长还当不当,他回了一句,活可以两边干,人得守在主席身边。 遵义会议之后,毛主席重新拿起指挥权,带着部队四渡赤水,到陕北站住脚。龙开富被派去查禁烟毒,旧病翻出,查出肺结核。 毛主席几次到病房看他,让医生想办法治,病最后被压了下去。1937年5月1日,一批井冈山老战友到延安看毛主席,临别合影时,毛主席把龙开富叫到身边,把自己的帽子扣在他头上。 1945年,龙开富从延安调往东北,从此离开毛主席身边。 新中国成立,他被授予开国少将军衔。许多年后,沈阳病床上那句“主席在叫我”,成了这一生最直接的回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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