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当年提出学生要德智体全面发展。 上世纪八十年代,有人提出“德智体美劳”全面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11 12:00:40

毛主席当年提出学生要德智体全面发展。 上世纪八十年代,有人提出“德智体美劳”全面发展,真是画蛇添足,多此一举。 1917年夏,湖南一师搞“人物互选”。 四百多名学生打分,德育、智育、体育分开算。结果一出来,毛泽东排在首位,三栏都有同学投票,是全校唯一的“全票选手”。 1913年,他考进湖南第四师范,后来并入省立一师。修身课上,杨昌济用自己编的《论语类钞》讲做人做事。毛泽东在《讲堂录》里记下王船山那句“有豪杰而不圣贤者,未有圣贤而不豪杰者”,把拿破仑记在“豪杰”一栏。 杨昌济提“三条戒律”,不谈琐碎、不论人非、不涉狎邪,他和同学定下“三不谈”:不谈钱,不谈男女私情,不谈家长里短,把话题抬高到人的天性、人类社会、中国和世界。 1916年,他以一师学友会名义编辑《汤康梁三先生之时局痛言》,把汤化龙、康有为、梁启超反对称帝的文章编成册,表明立场反对帝制。1917年写给黎锦熙的信里,他说“欲动天下者,当动天下之心”,修身与救国在心里拧成一股劲。 读书方面,他不肯只按课本节奏走。进一师前,在湖南省立图书馆有一段自修生活。进校之后,给自己排出“三先三后”:先博后约,先中后西,先普通后专门。笔记本前几页抄《离骚》《九歌》,后面写《讲堂录》、格言和自然常识。 读《伦理学原理》时,满页圈圈杠杠,写下上万字批注,合意的记“此论甚精”,看不顺眼的写“荒谬”“不通”。1915年春夏,黎锦熙日记里记着,他上门“质疑辨惑”十多次。 纸上功夫之外,他盯着报纸。 从辛亥以后到1927年,他天天翻北京、上海、湖南的日报。去阅览室看《新民丛报》《民立报》《新青年》,桌上放地图、字典和小本子,遇到生地名就对照地图,碰见生字就查,新的名词顺手记下。同学喊他“时事通”。1916年夏天,他在给萧子升的信里判断,中日二十年内难免一战,当时人们沉在太平梦里,这封信后来被事实印证。 “体”这一账,是被现实逼出来的。同班同学易昌陶,体弱多病,1915年病逝。 1917年秋,长沙又有七名学生先后病死。几件事压在一起,他对“文弱书生”的传统印象起了警惕。在一师演讲时,他直说,没有强健身体,百科全书背得再熟也顶不住生活的折腾。同年,他用“二十八画生”的名字在《新青年》上发《体育之研究》,说民族体质日趋轻细,提出“文明其精神,野蛮其体魄”,把身体比作“载知识之车”“寓道德之舍”,认定体魄强弱可以通过锻炼改变。 他自己照着这套想法去做。课上练体操,课下晒日光浴、洗冷水澡、登山、徒步,更爱在湘江里游泳。盛夏水急,他拉上几个伙伴下江学水性,吃过苦头,也没打退堂鼓。后来只记得一句“自信人生二百年,会当水击三千里”。看上去是爱玩水,实质是在拿身体试一试,能不能撑得住将来更吃劲的路。 为了读懂社会,他也去读“无字之书”。1917年暑假,他和萧子升背着行李,从长沙出发,走宁乡、安化、益阳、沅江五县,步行九百多里,沿途看地形,问风俗,记物价,和农民、店主聊天,把见闻记成笔记。1918年夏初,他又和蔡和森沿洞庭湖南岸、东岸走了一圈,路过湘阴、岳阳、平江、浏阳,把所见写成通讯发表。他常去造币厂、黑铅冶炼厂、电灯公司,同工人拉家常,后来接办工人夜校,写出工人看得懂的招生启事,很快招来几百人。 这些积累,落在组织实践上。1918年,新民学会在长沙成立,毛泽东、蔡和森、萧子升等人成为骨干。橘子洲头上,他们讨论“如何使个人及人类生活向上”,具体做的,就是声援五四,组织湖南省学生联合会,反对军阀张敬尧,创办文化书社,开办工人夜校。修身立德、判断时局、锻炼体魄,都拧进这一连串行动里。 新中国成立后,早年的那套体会没有丢。毛泽东两次写信给教育部部长马叙伦,提出学生要“健康第一,学习第二”。1957年,他在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》中,把教育方针写明白:受教育者要在德育、智育、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,做有社会主义觉悟、有文化的劳动者。青年时期那句“德智体”,从此变成国家的硬要求。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,“德智体美劳”的口号在校园里响起来。比起“德智体全面发展”,多了“美”和“劳”,字面上更周全。问题在于,青年毛泽东读《离骚》《九歌》,给《伦理学原理》做批注,在洞庭湖畔行走,在工厂里办夜校,这些经历本身就带着审美和劳动的分量。 把“美”和“劳”从德智体里拎出来,变成更长的一串口号,落在一些地方,只剩下两格需要填满的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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