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社会时,村里有一家大财主,开着香油坊,有良田千顷,兄弟四个人,娶妻生子后还没分家,老二有学问,老婆是大家闺秀,识文端字,父亲去世前立下遗嘱,去世后由二儿子当一家人的总管,几个兄弟都没疑义。 磨盘吱呀转着,香油香飘半条街——那是他们家的活招牌。 良田千顷,兄弟四个娶妻生子,一大家子还挤在一个院儿里。 没分家的日子,锅碗瓢盆难免碰着。 老爷子临终前攥着老二的手,遗嘱就三个字:“让他管。” 头七刚过,老二搬了张八仙桌在堂屋中央。 大哥蹲门槛上抽旱烟,烟圈一个个往天上飘;老三老四低着头搓手,谁也没抬头看他。 他知道,这“总管”不是官帽,是老爷子临终前没说出口的担忧——怕家散了。 那年秋收后算账目,香油坊的账本上多了串模糊的数字。 老二没翻旧账,只让账房先生把往年的账本都搬出来,带着兄弟们蹲在油灯下一笔笔算。 算到后半夜,老三突然拍了下大腿:“二哥,这数对不上!” 老二没吭声,只把油灯往老三那边挪了挪:“看仔细,哪年开始不对的?” 有人说老二媳妇是大家闺秀,肯定在背后出主意。 可谁也没见过她插手管账,顶多在老二熬夜算工时,端碗热汤放桌边,碗沿从来不碰桌角。 老二读书多,但他管账时不用“之乎者也”,只拿算盘噼啪打,算完一笔报个数,声音不大,却字字砸在地上。 兄弟们渐渐明白,这“学问”不是酸腐气,是把复杂账算明白的本事。 后来再开家庭会,大哥会主动把烟袋往桌角挪挪,给老二腾出放账本的地方。 那年冬天,香油坊的账本第一次贴上了红封皮——盈余比往年多了两成。 再后来,村里有人分家闹得鸡飞狗跳,路过他们家门口,总听见里头算盘声和说笑声混在一起。 其实啊,家里的事哪有什么绝对的理?有时候,信服不是因为你多有钱多有学问,而是你把一碗水端平的时候,手稳不稳。 磨盘还在转,香油香依旧飘得很远。 只是街坊们说,那香味里,好像比以前多了点踏实的味道——不是因为香油纯,是闻着心里不慌了。
旧社会时,村里有一家大财主,开着香油坊,有良田千顷,兄弟四个人,娶妻生子后还没分
优雅青山
2026-01-05 12:11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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