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,有个男子在树下乘凉,遇到一个饥饿的老汉,便把随身的大饼给了对方充饥,谁知老汉吃完后就嘱咐他明天不要出门。 王二柱回家路上还琢磨,这老汉怪有意思的,白吃我一张饼,还神神叨叨的。他挑着空担子晃悠,路边草丛里蝈蝈叫得一阵一阵的。 第二天鸡叫头遍,他照旧爬起来捆货。绳子刚系到一半,窗纸外头天色乌青乌青的,风把树叶刮得唰啦唰啦响。他忽然就烦了,把扁担往墙根一靠——不去了,爱谁谁。 他娘从里屋探头:“咋又躺下了?”王二柱扯过被子蒙住头:“困。”其实眼皮子清醒得很,盯着房梁上结的蛛网,一只小虫正往上爬。 就这么耗到日头老高,村口突然炸了锅。他趿拉着鞋出去看,桥塌了,正是他每日必经的那座石桥。几个湿淋淋的人从河里爬上来,说张屠户连人带猪肉担子冲没了。王二柱手一抖,茶碗泼了自己一身。 傍晚他拎着糕点去林子里找,老汉果然在老地方打盹,破草帽盖着脸。听见脚步声,草帽底下传来慢悠悠的声音:“来啦?”好像早知道他会来。 王二柱嗓子发紧:“您老……”老汉掀开草帽坐起来,接过糕点掰了一小块,剩下的推回去:“那年发大水,我趴树杈上三天三夜,也是个过路的货郎分了我半块饼。”他嚼得很慢,碎渣掉在衣襟上,“后来我总想,那人要是知道这半块饼救了一条命,会不会后悔没给一整块?” 远处有牛铃铛叮当叮当地响。王二柱忽然想起他爹走那年,也是个闷热的午后,货担翻在山沟里,是陌生樵夫背回来的。他娘给人家煮了三个荷包蛋,人家只吃了一个。 老汉拍拍屁股站起来,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:“回吧,往后过桥时留点神。”走了两步又回头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还是那张饼,只缺了他昨天咬过的那口:“天黑了,路上吃。” 王二柱攥着那饼站在暮色里,林子里最后一点光正从树梢上溜走。
1982年,山西一个姓杨的老汉上山踩空,竟掉进洞里摸出48块金砖!他以为后半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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