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小姑子马上返程了，她老公来接她，婆婆把家里的冰箱都搬空了，东西塞在她的后备箱，最后婆婆竟然提了两提立邦卫生纸让小姑子拿着，你嫂子买的多，家里用不完。 今天小姑子要走了，她老公的车停在楼下，引擎低低地响着。 婆婆从早上就没闲着，厨房到客厅的地砖被踩得沙沙响，连阳台的吊兰都跟着晃了晃。 我靠在门框上看，冰箱门开了又关，最后索性敞着——里头空空的，连昨天剩的半盘饺子都没了。 小姑子老公拎着个空行李箱进来时，额角还挂着汗，他嗓门亮：“妈，我来搬东西！” 婆婆没应声，转身从厨房端出一摞保鲜盒，红烧肉、腌好的腊鱼、甚至还有半袋没拆封的小米，一股脑往箱子里塞。 后备箱早就堆得冒尖，她还蹲下去把袋子往里按了按，像在给棉花被收边。 最后她直起身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噔噔噔跑回卫生间，拎出两提立邦卫生纸，塞到小姑子手里：“拿着，你嫂子上次囤多了，家里卫生间柜子都塞不下，放你那儿正好。” 我愣了一下——上周超市促销，我确实扛了四提回来，当时还被婆婆念叨“买这么多用到明年啊”，现在倒成了给小姑子的“顺手人情”。 或许她不是偏心，只是见不得东西闲置，就像她总把晒好的萝卜干分成小袋，给每个孩子都装一份——不然，她怎么会记得我买了多少卫生纸呢？ 事实是我买的卫生纸确实多到占地方；推断是婆婆记着家里的每样东西，也记着每个孩子的需要；影响是小姑子捏着纸提手笑：“嫂子你可真能囤，这下我半年不用买纸了。” 她眼里的光，和婆婆往她包里塞煮鸡蛋时一模一样。 车开走的时候，小姑子从后窗探出头挥手，后备箱盖被塞得有点合不拢，露出半袋小米的黄。 这样的场景每年都有，婆婆的爱好像永远装不满一个后备箱。 其实家人间的牵挂，从来不在贵重的东西里，就藏在那提用不完的卫生纸里，藏在“你嫂子买的多”这句平常话里。 下次再囤东西，或许可以问问婆婆，小姑子家是不是正好缺什么。 冰箱空了，可厨房飘着红烧肉的余温；卫生间的柜子空了两格，可小姑子的后备箱满了——原来爱不是把好东西都留给谁，是让每个角落的温暖，都能去到需要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