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学很恨他爸妈,因为两口子感情太好。她妈出车祸后,他爸经受不住打击,当晚就寻短

昱信简单 2026-01-06 20:53:01

我同学很恨他爸妈,因为两口子感情太好。她妈出车祸后,他爸经受不住打击,当晚就寻短见,追随她妈妈而去了,留下当时才15岁的她和12岁的弟弟,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…… 葬礼后第三天,奶奶把她拉到炕边,枯树枝似的手攥着她的手腕:“妮儿,书得读,你爸妈走前最盼你考大学。”她望着窗台上爸妈结婚时的搪瓷缸,缸沿磕了个豁口,像她心里裂开的缝,眼泪砸在奶奶手背上,烫得老人一颤。 那时候她天天揣着个皱巴巴的本子,上课记笔记,下课就蹲在教室后墙根,拿铅笔头算这个月的开销:爷爷的降压药得38块,弟弟的校服补个拉链要5块,米缸里的米只够吃到周末了。放学后她不回家,先绕到村口王婶的小卖部,趴在柜台上帮着记货单,王婶给她塞个热馒头,有时是块咸菜疙瘩,说“算工钱”。周末天不亮就爬起来,跟着邻村收废品的张叔走街串巷,纸壳子、塑料瓶堆在板车上,她跟在后面捡漏,手冻得通红也不敢揣兜里,怕错过哪个能换两毛钱的啤酒瓶。 你说这日子难不难?难,但她总觉得,难的时候咬咬牙,说不定下一秒就有光透进来呢?初二下学期,班主任李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,从抽屉里翻出个蓝布包,里面是一沓崭新的练习册,“学校给你申请了特困生补助,每个月还有50块饭票,以后别再啃干馒头了。”她捏着练习册封皮,指尖发颤,没敢说自己早把饭票偷偷换成了爷爷的药钱。 真正让她松口气的是弟弟。那年弟弟14岁,初中没毕业就背着她去镇上的汽修厂当学徒,老板看他瘦小,本不想收,他扑通跪下磕了个头:“我姐要考大学,我得挣钱供她。”她知道后追到汽修厂,看着弟弟满手油污地蹲在车底下拧螺丝,眼泪止不住地流,弟弟却咧着嘴笑:“姐你看,我今天学会换轮胎了,老板说下个月给我涨工资呢。” 后来她真考上了大学,学费是助学贷款,生活费靠勤工俭学,每次视频,弟弟都把镜头对着自己刚发的工资条,声音大得像喊:“姐你别省,想吃啥买啥,我这儿管吃管住花不着钱!”她知道,他所谓的“管吃管住”,是睡在汽修厂的工具房,一日三餐啃馒头就咸菜。 现在她在县城中学当老师,弟弟的汽修店开得有声有色,娶了个爱笑的媳妇,每次回娘家,弟媳妇都把炖好的鸡汤往她碗里舀:“姐你多喝点,当年你供他读书,现在该我们疼你了。”去年她买房,弟弟硬是塞给她一张银行卡,里面是20万,说是这些年攒的,“姐你别推,这钱本来就该是你的——要不是你当年非要读书,现在开汽修店的就是你,我还得叫你老板呢!” 有时候她看着弟弟趴在车底下修车,阳光照在他背上,像极了当年那个背着山核桃站在寒风里的少年。她想,爸妈要是还在,看到姐弟俩这样,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绝?或许不会吧,毕竟他们的爱太烈,烈到没顾上身后的孩子,可也正是这份“没顾上”,让她和弟弟在风里雨里互相拽着,愣是把苦日子过出了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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