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 年，17 岁的女知青张梅香被领导叫到办公室，一把将她抱住，绝望之际，她没有哭喊，反而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大胆要求，竟让她毫发无伤地脱险，还把色狼送进了大牢！ 1969年的秋老虎还没退，黄土坡上的知青点飘着煤油和汗味。 17岁的张梅香攥着衣角，刚被生产队长老李头叫到办公室——说是谈“思想进步”。 她刚进门，老李头就反手闩了门，旧木桌角的搪瓷缸子晃了晃，里面的茶水泼出一点，在桌面上洇成深色。 “小梅啊，你这姑娘懂事，”老李头搓着手笑，眼角的褶子堆着油光，“跟叔近点，叔保你明年就能评上先进。” 张梅香往后缩了半步，背脊抵着冰凉的土墙，墙上“抓革命促生产”的标语像道影子压着她。 突然，老李头猛地扑过来，一双粗手铁钳似的箍住她的腰，臭烘烘的嘴凑到她脸上。 绝望像冰水灌进喉咙，她脑子却“嗡”地一声——哭？喊？这荒郊野岭的，谁听得见？ 她没挣扎，反而盯着老李头的眼睛，声音发颤却咬得很稳：“李队长，你先松开——你要是现在停手，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，可你要是再动一下，我现在就撞死在这桌角上。” 老李头的手僵了，眼里的色欲混着慌，他知道这丫头要是死了，他这身“干部皮”就彻底完了。 张梅香趁他愣神，猛地挣开半步，从裤兜里掏出个小本子——那是她记工分的册子，刚才进门时顺手塞进兜里的。 “你敢动我一下，我就把你刚才说的话、做的事全写下来，咬破手指按个血印，到公社喊冤去——你说，是你这队长的位置重要，还是我这条命值钱？”她把册子举到老李头眼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扎人。 老李头的脸瞬间白了，手垂下来，瘫坐在椅子上，嘴里嘟囔着“你……你这丫头……” 张梅香没停，转身拉开门闩，一步跨出去，站在门口朝阳的地方，对着院子里干活的知青喊：“大家快来看！李队长要耍流氓！” 知青们围过来时，老李头还在办公室里发抖；公社干部来调查时，张梅香掏出了那个记满“证据”的册子——上面不光有刚才的对话，还有前几天他摸其他女知青头发的事，她早留了心。 半个月后，老李头被押走了，罪名是“流氓罪”，判刑五年。 有人说她胆子太大，就不怕老李头狗急跳墙？ 可张梅香后来跟人说：“那会儿我就想，他敢做这事，就一定怕丢官；我越冷静，他越慌——人啊，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把柄被攥住。” 那天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手里的工分册被晒得发烫，就像她后来的日子，再难也没低过头。 遇到危险就只能哭吗？有时候，冷静比眼泪管用得多——前提是，你得先看清对方的软肋在哪里。 办公室的煤油灯后来换了新灯罩，再没人在里面闩过门，就像有些黑暗，你敢戳破，它就照不进光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