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公司招会计，来了个文静的女生面试。她问：“工资到底是5000还是700

昨天公司招会计，来了个文静的女生面试。她问：“工资到底是 5000 还是 7000 ，能不能明确说一下。” 老板回答：“试用期 5000 ，半年后转正能有 7000 。” 女生又问：“那转正的标准是什么？万一我达标了，您不认账怎么办？” 老板说看工作表现，女生说：“会计不就是看账目做得好不好嘛，还能看啥？” 昨天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拉严，阳光斜斜切在面试桌的绿萝上，叶子尖儿还挂着早上没擦净的水渍。 来面试会计的女生坐在对面，白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，手里的简历边角被捏出了浅褶。 老板坐在我旁边，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——他最近总说招个靠谱会计比找对象还难。 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焦香，混着女生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，有点像刚晒过的被子。 她递简历时说了声“您好”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，像在念报表上的数字。 聊完基本情况，她忽然抬头，睫毛垂着阴影：“工资到底是5000还是7000，能不能明确说一下？” 老板停下敲桌的手指，身体往后靠了靠：“试用期5000，半年后转正能有7000。” 她没点头，反而往前倾了倾身，手里的笔在简历空白处划了道线：“那转正的标准是什么？万一我达标了，您不认账怎么办？” 老板笑了笑，说“看工作表现”，语气像在打发常见的问题，但女生没接话，眼睛盯着桌上的绿萝，突然问：“会计不就是看账目做得好不好嘛，还能看啥？”——这话一出来，办公室里的咖啡香好像都凝住了。 后来我才知道，她上一份工作就是因为“表现”俩字没谈拢，老板说她“不够主动”，可她做的账连审计都挑不出错；或许在她眼里，那些模糊的标准，比少发的工资更让人没底。 事实是她把“明确”两个字刻进了沟通里，推断是过去的经历让她不敢相信“看表现”这种弹性说法，影响是老板愣了两秒，才说“账目清晰是底线，还要看和其他部门的对接效率”——这话比刚才具体多了。 最后她没当场答应，说要回去想想，老板看着她的背影，说了句“这姑娘，倒像个老会计”。 或许职场里最缺的不是能力，是把“怕吃亏”说出口的勇气。 下次面试谈薪资，与其猜对方的“表现”是什么，不如像她这样，把“标准”两个字拆成具体的事——比如“每月报表准确率”“对接流程时效”，总比心里打鼓强。 傍晚我关窗时，看到她落在桌角的笔，笔帽上有个小小的月亮图案，像她问问题时眼里的光——不闪，但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