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去年退休的,退休金有5千多,因为无子女,无贷款,无负债,无抽烟等不良嗜好,还单身,有这样的退休金和上百个存款,安度晚年是没有问题的。 去年秋天办完退休手续那天,我把工牌放进抽屉最底层,金属边角硌得抽屉里的旧照片沙沙响。 工资卡每月10号准时进账五千二,银行APP的数字后面总跟着两个零,像两只圆眼睛盯着我笑。 家里没房贷要还,冰箱上的便利贴只有“买牛奶”“缴电费”,从来不用写“给孩子交学费”——毕竟,我这屋子,从三十岁住到六十岁,始终只有我一个人的拖鞋摆在鞋架上。 存折藏在衣柜的铁盒子里,红本本的厚度能让手指陷出个浅窝,里面的数字够我每天喝两杯手冲咖啡,喝到牙齿掉光都喝不完。 今年开春,对门搬来个刚退休的张姐,第一天就端着碗红烧肉敲我门,油星子溅在她碎花围裙上,像撒了把白芝麻。 她总拉我去公园跳广场舞,我摆手说“不会”,她就把蓝牙音箱塞我手里,“跟着踩点就行,踩错了又不罚款”;后来我们一起去菜市场,她教我挑带泥的胡萝卜,说“这样的甜”,我帮她拎装着排骨的塑料袋,骨头硌得手心发红也不撒手。 上个月我感冒发烧,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,迷迷糊糊中听见门锁响,张姐端着粥站在门口,头发上还沾着雨珠,“你家灯从下午就没亮,我猜你准是病了”——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抽屉里的旧照片,是二十年前同事们给我庆生的合影,当时他们起哄让我找对象,我说“一个人多自在”,现在才明白,自在和孤单,原来不是一回事。 以前总觉得“无牵无挂”是福气,可看着张姐给她孙子视频时眼角的笑纹,我开始琢磨:是不是我们把“安稳”想得太简单了? 存折上的数字能买来暖气费,却买不来有人提醒你“天冷多穿件毛衣”;退休金能付清医院账单,却付不出病床边递过来的一杯温水——人这一辈子,到底是数字重要,还是那些带着温度的瞬间更重要? 现在每个周末,我都会提前泡好张姐爱喝的菊花茶,等她来敲门喊我去公园遛弯。 铁盒子里的存折还是那么厚,但我心里的某个角落,好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填满了,不再是空落落的回响。 其实晚年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呢?试着把“我一个人挺好”换成“我们一起走走吧”,说不定转角就有碗热乎的红烧肉在等你。 今早拉开窗帘,阳光斜斜地照在鞋架上,两只米色拖鞋并排摆着,一只我的,一只张姐落下的——原来安稳的晚年,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有多厚,是日子里的人,能把孤单的影子,走成并排的形状。
我是去年退休的,退休金有5千多,因为无子女,无贷款,无负债,无抽烟等不良嗜好,还
卓君直率
2026-01-05 12:42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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