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我儿子的时候,我婆婆和公公提前养了三十多只鸡,几只羊,后来出院回去后,我公公天天杀一只,其实我也吃不了多少,让不要每天都杀,我婆婆说就要吃新鲜的。 儿子出生那天,我在医院抱着皱巴巴的小团子,心里还空落落的——直到护士说公婆来接了,车后座装着半扇羊肉,副驾筐里卧着只咯咯叫的活鸡。 出院回家,推开院门时愣住了。 院子角落的鸡笼早堆得满当当,三十多只芦花鸡扑腾着翅膀,羊圈里几只山羊正低头啃着新割的苜蓿,公公蹲在鸡笼前数,说“一天一只,够吃到出月子”。 我其实没什么胃口。 剖腹产的伤口还在疼,每口饭都得小口咽,公公却雷打不动,每天清晨五点多就拎着菜刀去鸡笼,铁盆里的鸡血还冒着热气,婆婆就已经把鸡剁成块,蹲在灶台前用柴火炖上了。 “爸,别天天杀了,冰箱里都堆不下了。”第五天我忍不住说。 公公手一顿,没说话,转身去喂羊了。 婆婆却凑过来,掀开锅盖搅了搅鸡汤,白汽扑在她脸上,“傻孩子,冻过的哪有现杀的鲜?你刚生完虚,就得吃带血丝的肉才补得快。” 那天半夜给儿子换尿布,听见堂屋有动静。 披衣出去看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公公正蹲在鸡笼边,借着手机光挑鸡,手指轻轻摸过鸡翅膀,嘴里嘟囔着“这只肥点,明天杀这个”——原来那些鸡,是他们知道我怀孕那天就开始养的,三十多只,一只一只数着日子等我回家。 你说,老一辈的爱是不是都这样? 不会说漂亮话,就把心掏出来,做成一碗热汤;不懂什么营养科学,只认“新鲜”两个字,觉得现杀的鸡、现挤的奶,才是能捧给你的最好的东西。 后来我不再劝了。 每天看着公公把剁好的鸡块倒进锅里,看着婆婆把鸡汤盛进粗瓷碗,碗沿还沾着几粒鸡油。 其实我每次也就喝小半碗,剩下的都被老公和公公分着吃了,但婆婆总盯着我碗底,“再喝口汤,你看娃多能吃,你得有奶水。” 月子坐完那天,鸡笼空了大半。 公公数了数剩下的鸡,说“留着给娃百天吃”,婆婆却把晒干的鸡毛收进布袋子,“这毛软和,给娃做个小褥子”。 我摸着儿子睡得发烫的小脸蛋,突然想起刚出院时,闻到院子里鸡粪味还皱过眉——原来那些我以为“没必要”的折腾,全是他们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疼惜。 现在儿子三岁了,每次回公婆家,还会指着鸡笼喊“爷爷杀鸡”。 公公就笑,说“现在不杀了,等你妈再生个妹妹,爷爷再养三十只”。 我看着婆婆在厨房摘菜的背影,突然明白:有些爱从来不用语言说,就像那锅每天清晨炖起的鸡汤,咕嘟咕嘟,熬的都是日子,暖的都是心。 下次再遇到长辈“过度”的关心,别急着摆手说“不用”——先尝尝那碗热汤,里面盛着的,可能是他们这辈子最会表达的温柔。
我生我儿子的时候,我婆婆和公公提前养了三十多只鸡,几只羊,后来出院回去后,我公公
卓君直率
2026-01-05 10:42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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