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小学武术散打,嫁人才知丈夫是家暴男,他第一次动手时,我没再装柔弱,直接把他打进镇医院,警察来做笔录,我异常平静。 八岁那年被邻居家的狗追着咬,我爸咬着牙把我送进了武术馆——拳套磨破三双,膝盖上的疤比星星还密,他说“闺女,以后没人能欺负你”。 去年秋天嫁给他时,我特意穿了双平底鞋,裙摆遮住常年练散打留下的肌肉线条,他夸我“温柔得像江南的水”。 婚后三个月,他开始晚归,身上总带着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,我问过一次,他瞪着眼说“女人少管闲事”。 那天傍晚,厨房飘着葱花炒蛋的香,我正盛饭,他突然从背后掐住我脖子,指甲陷进肉里——我手里的瓷碗“哐当”碎在地上,热汤溅在脚背上。 我没喊,也没挣扎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顺着他的力道往侧后方一拧,再抬膝顶住他的小腹——他“嗷”一声跪下去,额头撞在餐桌角,血顺着鬓角往下流。 晚上七点半,镇医院的急诊灯亮得刺眼,医生给他处理伤口时,他捂着头哼哼,我站在走廊里,看着瓷砖上自己的影子,突然想起我爸说的“没人能欺负你”。 警察来做笔录,我正蹲在地上捡碎碗片,手指被划了道小口子,血珠渗出来,和地上的汤渍混在一起,我抬头跟他们说“他先动手的,我只是自卫”,声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 你问我后不后悔?说实话,看到他疼得蜷在地上时,我心里闪过一丝慌,但更多的是松快——原来这些年练的拳脚,不是为了打谁,是为了在有人想伤害我时,能站着说“不”。 后来有人说我“下手太狠”,可他们没见过他掐我脖子时眼里的狠劲,没闻过他身上那股让我恶心的酒气——家暴这回事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我不想成为无数次里的那个数字。 从小练散打教会我的不只是招式,是“不惹事但绝不怕事”的底气;他第一次动手时,我没装柔弱,不是因为冷血,是因为知道退让换不来尊重,只会让他得寸进尺。 他在镇医院缝了五针,警察做了笔录,说这属于互殴,但我有明显的自卫痕迹。 一个月后我们离了婚,他再也没敢来找过我。 如果你也遇到这样的事,别信“他会改”的鬼话,保护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,该报警就报警,该反抗就反抗。 现在我还是常去武术馆,拳套换了新的,膝盖上的疤淡了些,只是每次系鞋带时,总会想起那天傍晚,碎在地上的瓷碗和没盛完的葱花炒蛋——原来温柔是给值得的人,而拳头,是留给想伤害你的人。
我自小学武术散打,嫁人才知丈夫是家暴男,他第一次动手时,我没再装柔弱,直接把他打
卓君直率
2026-01-05 10:42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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