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12点，我起夜上厕所，完了准备接着睡，突然感觉有白色液体流出来，赶紧跟老

夜里 12 点，我起夜上厕所，完了准备接着睡，突然感觉有白色液体流出来，赶紧跟老公说这事儿。老公瞬间从床上弹起来，台灯没开，就拿手机电筒在我身上照，慌慌张张问：“哪呢哪呢？是不是羊水破了？咱是不是得马上去医院？” 声音抖得厉害，光着脚就往衣柜冲，手忙脚乱扒拉待产包。 孕晚期的觉总像偷来的，刚眯实没半小时，膀胱又把我拽醒。 摸黑下床时，脚刚落地，地板凉得像浸了水的瓷砖——这是孕38周的第5次起夜，肚子沉得像揣了块大石头。 刚坐回床边，突然觉得大腿根一阵温热，不是尿意，是清透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，沾湿了睡裤边角。 我推了推身旁的老公，他睫毛颤了颤，迷迷糊糊“嗯？”了一声，胳膊还下意识往我腰上揽。 “老公，”我声音发紧，“好像……有东西流出来了。” 他没等我说完，整个人“咚”地坐起来，黑夜里手忙脚乱摸手机，“咔嗒”一声，手电筒的光刺得我眯眼。 “哪呢哪呢？”他把光往我腿上晃，光圈抖得像风中的烛火，“是不是羊水破了？咱是不是得马上去医院？” 声音里的颤音比手机震动还明显，我才发现他压根没穿鞋，地板上的凉席印子还沾在脚底板，踩过地毯时带起一小撮绒毛。 没等我回答，他光着脚就往衣柜冲，“哗啦”一声拉开柜门，手在最下层翻找——那里放着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。 拉链被扯得“刺啦”响，他从里面掏出我的产检手册，又翻出宝宝的小被子，叠得整整齐齐的襁褓被他揉成一团抱在怀里。 后来才知道，孕晚期分泌物变多是常事，那天流的大概率是宫颈黏液栓——但当时谁顾得上想这些？他眼里的光比手机电筒还亮，全是“别出事”的慌。 其实前几天整理待产包时，我还笑他小题大做，说“离预产期还有两周呢”，他却蹲在衣柜前，把产妇卫生巾、一次性内裤按顺序摆了三遍，连宝宝的小袜子都分左右脚放好。 原来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，早成了他心里的倒计时；原来这个平时连自己袜子都找不到的人，把我们娘俩的事刻在了最显眼的地方。 后来去医院检查，医生说“没事，宫颈黏液栓脱落是正常现象，回家歇着吧”，他攥着报告单的手才松开，指节泛白，后背的汗把T恤洇出一片深色。 那天之后，他总在睡前摸我肚子，轻轻拍着说“宝宝咱别急，等爸爸再练练抱娃姿势，别像刚才一样笨手笨脚”。 孕期的焦虑好像突然被揉碎了——原来最好的待产包，从来不是那些叠整齐的衣物，是他慌慌张张里藏着的，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在乎。 台灯依旧没开，手机电筒的光还亮着，照在他刚放回衣柜的待产包上，拉链被重新拉好，边角却歪歪扭扭的，像个被人偷偷关心过的记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