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事今天把婚退了,男方家全款买了套三居室的婚房,同事跟她妈妈商量,说彩礼 18 万 8 一分都不能少,装修他们不参与,他们只负责拎包入住就行了。 办公室今天有点闷。 她趴在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头发把脸埋得严严实实。 我绕到她那边,才看见桌角那盒没开封的喜糖——上周刚发的,粉白包装,上面还印着两个牵手的小人。 “分了。”她闷闷地说,声音像被水泡过,发黏。 我愣了愣,想起上周她妈来送喜糖时,笑得眼角都是褶:“我们家闺女有福气,男方家全款买房,以后日子稳当。” 那时候她坐在旁边,手指绕着头发,没说话,只是笑。 转折是三天前的电话。 她在茶水间接的,我去倒热水,听见她对着听筒说:“彩礼18万8,一分不能少;装修?我们不管,到时候拎包入住就行。” 语气硬邦邦的,像在念超市价目表。 挂了电话,她妈又打过来,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:“听妈的,这钱是你的底气,他们家买得起房就拿得出彩礼,别松口。” 她对着手机点头,一下,又一下,指甲掐进掌心,红了一小块。 今天上午,男方的电话打过来时,她正在改报表。 我看见她拿起手机,屏幕亮着的名字还是“未婚夫”,接起后没三句话,脸就白了。 “……行,我知道了。”她说完这句,直接挂了电话,然后“啪”地把手机摔在桌上,头埋进胳膊里,哭出声来。 后来听她说,男方在电话里说:“房子我们掏空家底买的,想着以后是两个人的家;18万8彩礼我们能凑,但装修你家一点不沾手,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这婚,结着累。” 其实我知道,男方家去年刚全款买下那套三居室,听说是老两口把养老的钱都填了进去,房产证上还主动加了她的名字。 也许她妈是怕女儿受委屈,想用彩礼给她留条后路;也许男方觉得自己的付出没被看见,像在单方面完成一项“结婚任务”。 钱成了尺子,量着人心,也划开了距离。 所以婚就这么退了,快得像没订过一样。 她现在还趴在桌上,喜糖盒子被阳光晒得有点发烫,塑料包装上的小人影子歪歪扭扭的。 短期看,是两家人都松了口气,又都堵得慌;长期呢?可能很久都没人敢在她面前提“结婚”这两个字了。 谈婚论嫁时,彩礼可以是心意,但真的要把数字卡得像考试分数线吗? 或许问问对方“这个数,你们真的轻松吗”,比说“一分不能少”更能让日子过得长远。 我轻轻把那盒喜糖往她手边推了推,糖纸摩擦的声音很轻。 她没抬头,只是小声说了句:“早知道……该问问他,那房子,他爸妈是不是真的住得惯。” 阳光慢慢移过桌面,把“永结同心”四个字照得越来越淡,像被风吹散的烟。
我同事今天把婚退了,男方家全款买了套三居室的婚房,同事跟她妈妈商量,说彩礼18
卓君直率
2026-01-05 09:42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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