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泪目了!” 重庆,一父亲肝癌晚期,在医院打完止痛针后,突然提出,让女儿陪他出去买寿衣,不料,到店里之后父亲径直走到最角落的一排衣架前,伸手摸了摸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。女儿跟在后面,鼻子一酸,强忍着眼泪问:“爸,你喜欢这件?” 父亲转过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,声音却很平静:“这件便宜,料子也耐穿,就它吧。” 重庆的秋天,空气里总飘着点湿冷。 西南医院住院部三楼,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止痛药的苦涩,在走廊里弥漫了快三个月——父亲的肝癌,已经到了晚期。 我每天守在床边,看他被疼痛折磨得蜷起身子,心里像被钝刀子割,却只能一遍遍地帮他擦汗、递水。 那天下午,护士刚打完止痛针,父亲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,突然拽了拽我袖口:“丫头,陪爸出去一趟吧。” 我愣了愣,他以前总说“不急”,连检查结果都瞒着我,今天怎么突然……“去哪儿啊爸?” 他没直接回答,只是慢慢坐起身,往床头柜摸外套:“去了就知道。” 寿衣店在街角,门面不大,玻璃门上蒙着层薄灰。 父亲没让店员招呼,径直往里走,脚步比在医院时稳些,却在最角落的衣架前停住了——那排挂着的,都是款式最简单的老式衣服,连标签都泛黄了。 我跟在后面,看着他微驼的背,突然想起小时候他背我放学的样子,那时候他的背多直啊,怎么就…… 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,布料摸上去有点硬,却很厚实,像他年轻时穿的工装。 “爸,你喜欢这件?”我赶紧开口,怕自己再想下去眼泪会掉出来,声音都在发颤。 他转过头,眼睛里没什么泪,只慢慢说:“这件便宜,料子也耐穿,就它吧。”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,他给我买书包,总说“这个耐磨,能用三年”;给妈买外套,总挑“打折的耐洗,冬天穿不冷”——原来他一辈子的“耐穿”,从来都不是为自己,是怕我们受委屈。 店员在旁边说“这款是老样式,现在年轻人都不选了”,父亲却摆摆手:“挺好,我穿惯了。” 那一刻,我才懂,他不是不怕死,是怕死后我没钱给他买好的;不是不爱体面,是觉得省下的钱,给我交房租更重要。 那天回去的路上,父亲没再说话,只是牵着我的手,走得很慢。 路过巷口的糖炒栗子摊,他停下脚步,像以前一样问:“要不要买一袋?热乎的。” 我点点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,他却像没感觉到,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点。 后来那件中山装,他终究没穿上——一周后他走的时候,很平静,像睡着了。 整理遗物时,我把它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衣柜最上面,每次打开衣柜,都能闻到淡淡的布料味,像他身上永远洗不掉的皂角香。 原来最深的爱,从不是说“我有多疼”,而是到最后一刻,还在想“怎么让你轻松点”。 如果你问我什么是家人,大概就是那个明明自己很难,却总怕你受委屈的人;是你以为他不懂表达,却用一辈子的“耐穿”告诉你,他有多爱你。 趁现在,多抱抱他们吧,别等衣柜里只剩下一件叠好的旧衣服,才想起还有好多话没说。
“泪目了!”重庆,一父亲肝癌晚期,在医院打完止痛针后,突然提出,让女儿陪他出去
昱信简单
2026-01-04 20:52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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