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我刚准备去买菜,婆婆说道:“你去买袋面,买点肉,菜之类的。晚上我让你姐带孩子来吃饭,你姐说想吃你做的馅饼了。你多做一些让她带回家给四个孩子当早餐吃。” 我愣了一下,手里的菜篮子还没拎稳。倒不是不情愿,只是想到姐姐家四个孩子,加上我们一家四口,再加上婆婆和姐姐,一顿饭要伺候十口人,还要额外准备四份早餐馅饼,心里难免有些打怵。我做馅饼向来讲究,发面要醒够时间,馅料要剁得细腻,煎的时候要小火慢烘,才能外酥里嫩。这么大的量,怕是要从下午忙到傍晚。 晨光刚爬上厨房的瓷砖,我正弯腰拎菜篮子——竹编把手还带着昨晚洗过的潮气。 妈突然从客厅走过来,围裙带子还没系好:“你去买袋面,买点肉,菜之类的。” “晚上让你姐带孩子来吃饭,”她顿了顿,声音软了些,“你姐说想吃你做的馅饼了。” 末了又补一句:“多做些,让她带回家给四个孩子当早餐。” 我手一抖,菜篮子在地上磕出轻响。 倒不是不情愿——姐姐嫁得远,一年到头难得带孩子来一次。 只是十口人的饭,再加上四份早餐馅饼,我盯着菜篮子里昨天刚买的小南瓜,突然觉得它都小了一圈——这么多,真的来得及吗? 想起上次视频,姐姐说最小的孩子夜里总踢被子,她整宿整宿睡不好,眼下能让她带些热乎馅饼回去,至少早上能少忙一阵。 旁人或许觉得不就是做个馅饼?可我做馅饼向来讲究——发面要醒够两小时,酵母和温水的比例得拿小秤称;馅料里的五花肉要剁到能看见肉糜里的筋膜,再掺上泡软的香菇丁和焯水的韭菜,盐和生抽得分三次加,不然味儿匀不了;煎的时候更得盯着,小火烘到饼边起酥,翻面时油星子溅到手背上也不敢挪开,就为了外酥里嫩那一口。 发面时多等的那半小时,是怕姐姐家孩子咬不动硬面皮;馅料剁得细,是记得小侄女上次说“婶婶做的馅饼没大颗粒,我能吃两个”;小火慢烘,是不想让带回家的馅饼凉了之后皮变韧——这些心思堆在一起,就成了从下午两点忙到傍晚六点的日程表。 那天下午,厨房飘着面香和肉香,姐姐带着孩子进门时,最小的那个直接扑到桌边:“婶婶,馅饼好香呀!” 后来姐姐说,孩子们连着三天早餐都吃馅饼,每次都念叨“婶婶做的最好吃”,她自己也偷偷多吃了两个,说“比外面买的暖乎”。 或许家庭里的付出从来不是算清谁多谁少,而是你记得她的喜好,她懂得你的用心——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,试试把“要做多少”换成“她需要什么”,心里的秤就平了。 晚上收拾厨房时,我又拿起那个竹编菜篮子,这次它装着姐姐带来的土鸡蛋,篮子把手的潮气早被厨房的热气烘成了暖烘烘的温度。
早上,我刚准备去买菜,婆婆说道:“你去买袋面,买点肉,菜之类的。晚上我让你姐带孩
昱信简单
2025-12-31 21:5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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