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一位女同事，二十几岁，趁着一起办公时摸她头发，她一开始不吱声，还面对电脑和我

喜欢一位女同事，二十几岁，趁着一起办公时摸她头发，她一开始不吱声，还面对电脑和我讨论。我当时心里偷偷窃喜，以为她不抗拒我的亲近，甚至觉得这是对我有好感的信号，直到第二天她找我单独谈话，我才明白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尊重人的错误。 办公室空调嗡嗡转着，周三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过办公桌，落在她垂到肩前的发梢上——那头发总带着点柑橘味的洗发水香，我盯着看了快一个月。 她二十几岁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我们常凑在一块改方案，肩膀偶尔碰到时，我心跳能漏半拍。 那天她正对着电脑调表格，我凑过去指屏幕上的数据，手指擦过她发梢时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 她握着鼠标的手顿了半秒，却没回头，只是声音平稳地问“这里公式是不是多了个括号？” 我指尖还留着发丝的软，心里偷偷炸开烟花——她没躲，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？ 那天剩下的一小时，我借着讨论方案又“不小心”碰了两次她的头发，她都没说什么，甚至递文件时还冲我笑了笑。 第二天上午刚到公司，她发消息让我去楼下小会议室，门关上时，她坐在椅子上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没看我。 “昨天……你碰我头发的时候，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我觉得不太舒服。”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。 可她当时为什么没立刻躲开呢？后来我才想明白，或许是怕尴尬，或许是给我留面子，但绝不是“不抗拒”。 我当时以为沉默是默许，是“不反感”，甚至是“有点好感”，却没看见她每次我靠近时，悄悄往后撤了半寸的椅子腿，没听见她每次回答前那半秒的停顿，更没意识到——我的“亲近”像把没打招呼就伸进别人口袋的手，自以为的“信号”，全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。 事实是，我没问过她“可以碰你的头发吗”，就用自以为是的“喜欢”侵犯了她的边界；推断是，她的沉默不是接受，而是成年人在职场里的隐忍；影响是，她需要鼓起勇气单独找我谈话，而我，差点因为自己的鲁莽失去一个好同事。 我站在会议室里，脸烧得像被泼了热水，除了“对不起”说不出别的，她摇摇头说“没事，但以后别这样了”。 从那以后，我再没碰过她的头发，甚至递东西都注意保持半臂距离，可奇怪的是，我们后来合作反而更顺畅了，她看我的眼神里，多了份放松。 现在想起这事，最该记住的不是“她喜不喜欢我”，而是——任何亲近，都该先问一句“你愿意吗？”尊重从来不是“她没拒绝”，而是“我先给了她拒绝的权利”。 前几天路过她工位，阳光还是那样斜斜照着，她头发扎成了马尾，柑橘味的香若有若无。 我没再盯着看，只是心里清楚，有些距离比“靠近”更重要——那是对别人的尊重，也是对自己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