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的大姐遭遇丧夫、落魄后,求我给她撮合本单位刚离婚的老黄。 不过,当初大姐是

昱信简单 2025-12-31 20:52:06

高冷的大姐遭遇丧夫、落魄后,求我给她撮合本单位刚离婚的老黄。 不过,当初大姐是很看不起老黄的,认为老黄长相和能力都不配和她交往的,尽管两人是平级干部,一个在机关,一个在基层,走个对过也不会正面看人家一眼的。 以前在机关楼,张姐永远是踩着细高跟“嗒嗒”过走廊的人。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白衬衫领口永远别着珍珠胸针——那会儿谁见了不喊一声“张科”,连局长都夸她“利落”。 老黄在基层站所,黑瘦,总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。 见人就嘿嘿笑,手里永远攥着个旧搪瓷缸子,里面泡着浓茶。 他俩同级,一个在三楼朝南的办公室,一个在一楼传达室旁边的格子间。 走对过十回,张姐的目光能精准越过他头顶,落在走廊尽头的绿萝上——好像老黄是团会挡路的影子。 那会儿她办公室飘着的是进口护手霜的玫瑰味,老黄那边永远混着机油和烟草气。 风一吹,两种味道在楼梯口撞一下,就各奔东西了。 上个月在食堂碰见张姐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 她头发烫卷了,毛躁躁的,穿件灰扑扑的运动服,手里端着碗免费汤,见我就往角落里拽。 “小李,你帮姐个忙呗?”她声音压得低,尾音发颤——我才想起,半年前她丈夫走了,听说后来投资又赔了,房子都抵押了。 “你认识老黄不?就是基层那个黄建国。”她搅着碗里的蛋花,筷子在瓷碗上划出轻响,“他……他不是刚离婚嘛?你看,能不能帮我问问,他愿不愿意……处处?” 我端着餐盘的手顿了顿——老黄?那个她以前跟我吐槽“穿夹克都嫌糟蹋布料”“基层干部没格局”的老黄? 后来我才琢磨过味儿,那会儿她眼里的“不配”,或许不只是老黄的夹克和搪瓷缸。 是她那会儿站在顺境里,觉得世界就该分个三六九等;机关的窗明几净,基层的烟火气,好像就该是两条平行线。 她以前总说“人得往上走,不然跌下来连灰都吃不上”(事实)。 可真跌下来才发现,能接住你的,未必是高处的风,可能是你从前瞧不上的那捧土(推断);就像老黄,他话少,可谁都知道他每月给乡下老娘寄钱,食堂师傅说他总把自己碗里的肉分给实习生——这些,她从前大概从没留意过(影响)。 我没立刻答应,只说“我帮你探探老黄的口风”。 人这一辈子,谁还没个潮起潮落?你以为的“不配”,可能只是没站在同一个水位线上看过彼此。 下次再碰见瞧不上的人,别急着扭过头——说不定哪天,你们会在同一个屋檐下,喝同一壶茶。 昨天在走廊又撞见老黄,他还是攥着搪瓷缸子,见我笑了笑,问“小李吃饭没”。 张姐的办公室早空了,听说她现在在社区做志愿者,穿件红马甲,见人就发传单,声音亮堂。 只是再没见过她和老黄走对过,不知道那两条曾经连影子都不愿重叠的平行线,有没有机会,在某个拐角,打个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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