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打电话给我妈借钱,开口就借5万,我弟弟直接替我妈回绝了,小姨哭着挂断了电话。

昱信简单 2026-01-03 14:52:40

小姨打电话给我妈借钱,开口就借5万,我弟弟直接替我妈回绝了,小姨哭着挂断了电话。 我弟弟说,他一个人上班要养三个孩子,平时舍不得吃穿,花钱都是分分计算,读高中的两个女儿一个月光生活费开销就是一两千,我妈也63了,也必须防着生病啥的,小姨不该惦记着我妈的养老钱。 下午三点,客厅的阳光斜斜地落在妈妈膝盖上的毛线筐里,她正给小侄女织围巾,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“小妹”两个字跳得急促——是小姨。 妈妈接起电话时,手指在毛线团上绕了半圈,声音放得很柔:“咋了,小妹?” 电话那头的哭声先传过来,混着电流的沙沙声,“姐,你能不能……借我五万?” 妈妈还没来得及接话,刚从房间出来的弟弟抢过手机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,袖口还沾着早上搬货的灰:“小姨,这钱我们不能借。” 弟弟的声音有点哑,他上个月刚给大侄女交了补课费,钱包里的零钱数了三遍才凑够;读高中的两个女儿住校,每周回来带的咸菜瓶子总装得满满当当,他常说“省一口,孩子就能多买支笔”;妈妈今年63了,床头柜抽屉里的降压药换了第三次牌子,医生说“得留着应急的钱”。 小姨在那头哭得更凶了,话都说不连贯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们难,可我这边……” 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电话被挂断的声音,像根针,扎在客厅的空气里。 弟弟把手机放回桌上时,指节泛白——他见过妈妈去年住院时,我在缴费窗口反复数着零钱的样子,也记得自己偷偷卖掉摩托车给小儿子交学费的那个冬天,这些日子刻在他心里,成了他不敢松口的理由。 妈妈没说话,只是把毛线针慢慢抽出来,线团滚到地上,像团解不开的结。 亲情里的钱,到底该怎么算?是姐妹情分重,还是现实的担子沉? 挂了电话,妈妈盯着毛线筐里没织完的围巾发呆,我知道她在想啥——小姨嫁到邻村后,日子一直紧巴,三个孩子接连生病那几年,她也是这样哭着打电话来,只是那时爸爸还在,家里总能挤一挤;可现在,弟弟一个人扛着五口之家的开销,连自己的劳保鞋都要补了又补,他不是心狠,是真的怕。 那天下午,小姨没再打电话来,妈妈的毛线筐空了小半。 或许过几天,妈妈会偷偷给小姨转过去两千,就像以前每次一样,只是这次,她会多叮嘱一句“省着花”。 家里的钱可以算清,可血脉里的牵挂,从来都是糊涂账——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,或许先问问“你怎么了”,比急着说“不行”更暖。 阳光移到墙上,把妈妈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捡起地上的毛线团,慢慢绕回去,针脚还是歪歪扭扭的,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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