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公司老总和女下属在一起了，事后女下属洗了澡，由于女下属老公也在同一家单位。她裹

一公司老总和女下属在一起了，事后女下属洗了澡，由于女下属老公也在同一家单位。她裹着浴巾出来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老公发来的消息:"今晚部门聚餐，老板说要带家属，我在楼下等你" 她心一紧，慌忙套上衣服，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，总觉得脖子上的红印子藏不住。 衣柜里还挂着上周张凯出差带回来的丝巾，米白色的，说是在机场看到打折，想起她开会总说脖子凉。 结婚五年，张凯在技术部画图纸，她在行政部管考勤，女儿刚上幼儿园小班，每天书包上别着个毛绒小兔子。 三个月前赵峰空降到公司当总经理，第一次部门会就穿了件熨得发亮的白衬衫，说话时总盯着她的笔记本。 那天加班到十点，办公室只剩下空调嗡嗡声，他突然说"小林你报表里的那个优化建议不错"，手指擦过她手背时带着酒气，她没躲。 现在后脖颈的红印像块劣质印章，遮瑕膏涂了三层还是能看出淡淡的紫。 张凯的车就停在单元楼门口，雨刷器还在轻轻晃，副驾座上放着她爱吃的巴旦木，袋子敞着口，碎壳掉了两颗在脚垫上。 "路上堵不堵？"她拉开车门时声音发飘，张凯正调电台，闻言抬头笑了笑，"刚过晚高峰，二十分钟准到。" 他没发现她攥着安全带的手关节发白，就像没发现这半年她总说"开会"却比以前晚回家两小时。 酒店包厢的暖光灯照得人发晕，赵峰坐在主位，领带松了两颗扣子，看见他们进来，举着酒杯站起来："张凯来得正好，林薇快坐，挨着张凯。" 那语气熟稔得像在自家客厅，林薇坐下时椅腿蹭地发出刺耳声响，张凯伸手扶了扶她的椅背，"小心点。" 菜还没上齐，赵峰突然说："林薇上次做的行政成本分析，逻辑比财务还清楚，张凯你平时怎么教的？" 张凯正给她剥虾，闻言笑了，"她就是瞎琢磨，在家连水电费都算不明白。" 虾壳掉在骨碟里，林薇盯着那抹红色，突然想起早上张凯给她热牛奶，微波炉"叮"响时，他正蹲在地上给女儿系鞋带。 中途去洗手间，刚走到走廊就被人拉住手腕，赵峰的呼吸喷在她耳后："刚才怎么不敢看我？" 她猛地甩开手，退得太急撞到消防栓，铁皮凉得像冰，"赵总，这里是走廊。" "怕什么？"他逼近一步，"你老公又不在这儿。" 安全出口的绿光映在他脸上，林薇突然看清那笑容里的得意——原来那些"欣赏""认可"，不过是看她会不会上钩的诱饵。 回到包厢时张凯正给她盛汤，"怎么去这么久？汤都快凉了。" 她接过碗，眼泪突然掉在汤里，"老公，我有话跟你说。" 回家的路上雨下大了，雨刷器左右摆动，张凯半天没说话，最后叹了口气："我知道。" 林薇愣住，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个小盒子，"上周给你洗衣服，在口袋里发现这个。" 是枚男士袖扣，银灰色的，上面刻着赵峰名字的首字母。 "我没敢问，"张凯握着方向盘，"我想等你自己告诉我。" 她趴在他肩膀上哭，安全带勒得胸口疼，却比刚才藏红印子时踏实多了——原来最该怕的不是被发现，是差点弄丢那个会把袖扣悄悄收起来等她坦白的人。 第二天她递了辞职报告，赵峰在办公室拦她："为了张凯？他能给你什么？" "他能给我剥虾时记得去虾线，"她关上门，"能在我犯错后，还愿意等我自己回头。" 现在她在小区门口的花店上班，每天给玫瑰剪刺时，总能看见张凯牵着女儿从幼儿园回来，女儿举着小红花跑过来："妈妈你看！" 上周去超市碰到前同事，对方说赵峰被调走了，听说和好几个女员工不清不楚，"他还问起你呢。" 林薇正挑苹果，张凯在旁边说："我们家林薇现在可忙了，每天回家要给我和闺女讲故事。" 苹果袋上的水珠滴在手背上，凉丝丝的，就像那天张凯给她盛的汤，温温的，刚好能暖到心里。 脖子上再也不用涂遮瑕膏，手机里存着女儿唱儿歌的视频，张凯的微信置顶是"老婆大人"，备注后面跟着个小兔子表情——和女儿书包上那个一模一样。 有时候她会想，如果那天没收到张凯的消息会怎样？ 后来明白，有些界限就像玻璃杯，碎了就算粘起来，裂痕也永远都在。 幸好，她没让那个杯子碎掉。 现在每天早上，张凯还是会给她热牛奶，微波炉"叮"响时，女儿会奶声奶气地喊："妈妈，爸爸又给你热牛奶啦！" 日子过得像杯温牛奶，没那么多花样，却烫不着嘴，也凉不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