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气坏了，今天有个收旧衣服的阿姨来收旧衣服，整理出来一大堆的旧衣服，我问她：“

真是气坏了，今天有个收旧衣服的阿姨来收旧衣服，整理出来一大堆的旧衣服，我问她：“这些衣服多少钱。”对方直接：“10块”。那堆衣服摞起来足有半人高，好些冬装还挂着没拆的吊牌，去年给孩子买的冲锋衣连泥点子都没沾过。我当场就愣住了，“阿姨，这也太便宜了吧？光那件羽绒服就值两百多！” 今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阳台，我蹲在旧衣堆前翻找。 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箱被拖出来，拉链拉开时带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——那是攒了快两年的旧衣服，有孩子长太快没来得及穿的小外套，也有我生完娃后再也塞不进的牛仔裤。 门铃响的时候，我正把最后一件带吊牌的冲锋衣叠进去。 门外是个穿蓝布围裙的阿姨，手里攥着杆旧秤，秤砣晃悠悠的，“收旧衣服不？”她声音有点哑，像被砂纸磨过。 我指着堆在墙角的衣服，那摞子快齐到我腰了，冬装占了大半，“阿姨，这些您看看，多少钱？” 她扫了一眼，没上手翻，直接报数：“10块。” 我手里的衣服“啪嗒”掉回堆里，去年给孩子买的那件鹅黄色冲锋衣露了出来，吊牌还挂在领口，塑料绳都没断过。 “阿姨，这……这也太少了吧？”我声音都有点抖，“就那件羽绒服，去年商场打折买的，两百多呢，连泥点子都没沾过！” 阿姨蹲下来，手指划过一件带毛领的外套，指甲盖边缘有点开裂，“姑娘，我们收这个按重量算，一斤几毛钱，你这堆看着大，压秤的没几件；再说，收回去分拣、消毒、运到需要的地方，都得成本——你以为是卖新衣服呢？” 那我那些带着吊牌的衣服，在她眼里和穿旧的破T恤，真就没区别吗？ 事实是那些衣服对我来说有“未被使用的价值”，吊牌、新面料、购买时的价格标签着它们的“贵”；推断是阿姨的“10块”背后，是旧衣回收产业链的现实——不是按件论价，而是按吨论斤，光鲜的吊牌在分拣流水线前，可能真不如一件厚实的旧棉絮有用；影响是我突然有点恍惚，原来我们眼里的“宝贝”，到了需要它的地方，价值标尺早就换了。 那堆衣服最终没卖，我把带吊牌的挑出来捐去了社区的爱心箱。 后来每次整理旧物，我都会先想想：这件东西的“价值”，到底是我赋予的，还是它本身该有的？ 下次再处理旧衣，或许可以先查下正规回收渠道，至少让那些没穿过的衣服，能去到真正需要它们的人手里。 傍晚的时候，阳台的阳光淡了，那堆衣服被重新打包，放在门口等明天社区来收，冲锋衣的吊牌在风里轻轻晃——原来有些“值钱”的东西，换个方式，反而能更“值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