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媳妇的弟弟就是妻弟，来找我借钱，还拿了几箱东西，说是他小儿子结婚，妻弟的儿子

今天媳妇的弟弟就是妻弟，来找我借钱，还拿了几箱东西，说是他小儿子结婚，妻弟的儿子今年都三十一了，因为长的一般，家里没什么钱，盖三间两层还欠点外债，好不容易谈成个对象，女方要求必须买辆小轿车，不然婚事就黄了。 傍晚刚把碗筷摆上桌，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摩托车声——妻弟来了，车斗里绑着几个纸箱，边角都磨破了，装着自家腌的腊鱼和一篮土鸡蛋，鸡蛋上还沾着新鲜的鸡粪。 他搓着手往屋里挪，眼神躲躲闪闪的，我知道，这几年他日子不好过——大侄子三十一了，打小就老实，不爱说话，长相也随他，中等个儿，皮肤黝黑，在村里算是“老大难”。 前年盖房欠的债还没还清，三间两层的小楼立在村头，看着光鲜，墙根下还堆着没来得及清的脚手架钢管；如今好不容易谈成个对象，女方家一句话就把他难住了：“没车，婚事免谈。” 他蹲在门槛上抽了三支烟，烟蒂在脚边堆成小丘，才抬头看我，声音比蚊子还小：“哥，你看……能不能先借我五万？” 我刚要开口，他突然红了眼：“那姑娘是孩子自己处的，谈了大半年，人家不嫌咱家穷，就这点要求……不然这婚，怕是真要黄了。” 其实妻弟这辈子好强，当年我和媳妇结婚，他宁可找邻居借粮，也要凑齐彩礼；如今为了儿子，把脸搁在地上踩，这哪是借钱，是把当爹的体面都押上了。 家里穷，孩子婚恋就难——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；可哪个当爹的不想孩子成家？他磨破嘴皮去借钱，不过是想让儿子在亲家面前抬起点头；这份心，比那几箱东西还沉。 我摸出银行卡递给他，没提啥时候还。 亲情这东西，不就是你难时我拉一把，我苦时你搭把手。 谁家没个坎儿？别让钱冷了人心，也别让情分输给现实。 他攥着卡的手直抖，腊鱼的咸香混着鸡蛋的腥气从纸箱缝里钻出来，飘了满院——那是他能拿出的，全部体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