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正在午休,门铃突然响了,他打开门看是个陌生女子,就问她找谁,是否敲错门了?女子笑着说:你好,我表姐就住在这隔壁,从早上到现在,她的电话打不通,信息不回,你能联系上她吗? 男子叫陈凯,在这小区住满整三年,隔壁那扇门后住着林薇,一个爱穿浅色裙子的姑娘。 他俩算不上熟络,顶多是电梯里遇见会点头,有时她网购的纸箱堆门口,他顺手帮搬下楼,她会塞给他袋洗好的草莓。 门口鞋柜上总摆着两双拖鞋,一双灰色是他的,另一双米白的,鞋边沾着点干了的泥渍,是上周林薇去郊外采风踩的。 陌生女子自称是林薇表妹,叫小晴,说话时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都有点发白,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,全是红色的未接通。 陈凯往隔壁门瞥了眼,防盗门紧闭,门把手上挂着个粉色的晴天娃娃,是上个月林薇从老家回来挂的,风一吹就晃悠。 “我试试。”陈凯摸出手机,通讯录里存着“隔壁林薇”,拨号键按下去,听筒里传来单调的“嘟嘟”声,响到第十下,自动挂断了。 小晴的眼圈一下红了,声音带了点颤:“她有低血糖,兜里总装着糖,可今天早上我给她发微信,让她一定记得吃午饭,到现在都没回。” 陈凯想起今早七点半,他出门扔垃圾,林薇正蹲在楼道里系鞋带,帆布包敞着口,露出半截笔记本,封面上画着只打瞌睡的猫。 当时她抬头冲他笑,嘴角还有点起皮:“凯哥早,今天得赶个大活儿,估计要熬一天。” 他当时还打趣:“别又跟上次似的,饿到胃疼才想起点外卖。” 现在想来,她那会儿脸色确实透着股不正常的白,像是熬夜熬狠了。 “物业有备用钥匙不?”陈凯掏出手机要打物业电话,小晴连忙摆手:“问过了,说必须房东授权或者警察在场才能拿。” 两人站在林薇门口,陈凯敲了敲门,“咚咚咚”,声音在楼道里荡开,屋里没半点动静。 他又加大力气敲,指关节都敲红了,还是没反应。 小晴急得直跺脚,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:“她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?” 陈凯没说话,掏出手机拨了110,说明情况时,他眼睛一直盯着林薇家门缝,没透出一点光。 十分钟后,两个穿制服的民警跟着物业小李上来了,小李翻保险柜时,钥匙串叮铃咣啷响,备用钥匙套着个蓝色的卡通硅胶套,上面印着“平安”俩字。 钥匙插进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 客厅没开灯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书房透出点微光,陈凯走过去推开门,林薇趴在书桌上,胳膊底下压着几张画纸,头发散在桌上,遮住了半张脸。 小晴轻手轻脚走过去,碰了碰她胳膊:“薇薇?醒醒。” 林薇“嗯”了一声,迷迷糊糊抬起头,眼睛肿得像核桃,看见一屋子人,瞬间清醒了:“啊?你们怎么来了?” 桌上的马克杯里还剩小半杯冷掉的咖啡,电脑屏幕亮着,设计稿停在第23页,鼠标旁散落着四颗水果糖纸,都是柠檬味的。 “手机呢?”陈凯指了指她桌角,黑色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,他拿起来按亮,果然是静音模式。 林薇拍了下脑门,声音哑得厉害:“完了完了,昨天改稿改到凌晨三点,早上定了七点的闹钟,响的时候随手按了静音,想着眯十分钟再起来,结果一觉睡到现在。” 她这才看见桌上的三明治,还是早上从家带的,包装都没拆,早凉透了。 民警看她确实没事,叮嘱了句“以后别让家人这么担心”,就和物业小李一起走了。 屋里就剩他们仨,林薇给两人倒了水,小晴坐在沙发上还在念叨:“你说你,低血糖还敢不吃饭睡觉,下次再这样,我直接杀过来掀你被子!” 陈凯靠在门框上,看着林薇红着脸道歉,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说不清的滋味。 从那以后,陈凯早上出门,总能看见林薇门口放着个保温桶,里面是熬好的小米粥,旁边压着张便签,字歪歪扭扭的:“凯哥,谢啦,趁热喝。” 他晚上加班回来,偶尔能看见林薇房间亮着灯,窗帘拉开条缝,她正趴在桌上画画,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投出个小小的影子。 有次他出差,走之前把家里的钥匙放在林薇那儿,让她帮忙喂下阳台的鹦鹉,回来时,鹦鹉笼子干干净净,食盒里是新的小米,旁边还多了个小小的木质鸟窝,是林薇手工做的。 小区里的张阿姨见了,打趣他俩:“小陈小林,你们俩这邻居处得,比亲戚还亲。” 陈凯每次都笑,不说话,心里却明白,有些东西,就在那扇被敲响的门后,在那杯冷掉的咖啡里,在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心里头,悄悄变了味。 后来陈凯换了个带摄像头的门铃,每次有人按铃,屏幕亮起时,他总会想起那天下午,小晴焦急的脸,林薇迷糊的样子,还有楼道里那阵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 原来钢筋水泥的楼里,藏着这么多热乎乎的人情,就像冬天里揣在兜里的暖手宝,平时感觉不到,等你冷的时候,才发现早已经焐热了整个心窝。
男子正在午休,门铃突然响了,他打开门看是个陌生女子,就问她找谁,是否敲错门了?女
昱信简单
2026-01-03 21:52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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